龍鳳呈祥_鬥計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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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姐弟倆父母雙亡,人說長姐如母,我得替我寇家送個禮品給新婦。”寇璿摘動手腕上的鐲子遞給楚謠,“弟妹乃是尚書令媛,莫要嫌棄纔是。”

寇璿讓出主位來給楚謠,但楚謠卻坐去了左邊。

“那裡會。”楚謠坐姿文雅,輕聲細語,“來歲開春去插手瓊花琳琅宴,戴著姐姐送的鐲子,定會出儘風頭。”

鬥計

屏退了侍女以後,寇璿笑著道:“我弟弟雖是入贅,但聽他之意,這入贅不過是個典禮,弟妹還是我寇家的媳婦。”

“我山東楚氏曆經幾朝數百年,申明顯赫。我父親貴為太子太傅、吏部尚書,清流之榜樣,弟子遍朝野。我孃舅戰時曾任山西總兵,現在掌管著京畿重地三大營,是聖上心中下一任中軍多數督的不二人選。再說我二叔父任職陝西佈政使,三叔父則是湖廣左參政,另有族中其他一些叔伯父、堂表兄、姑丈姨丈的,全散在各省各部身居要職,混的最差的也是個從五品的知州。”

寇璿也冇去主位,隻在她身邊坐下。

楚謠並不推讓,直接將這鐲子收下。

這話聽著是誇獎,但入了楚謠耳中,彆是一番滋味。

她對珠寶金飾之類體味並未幾,但見這鐲子種水飽滿,色彩素淨亮麗,一訂代價連城。寇璿肯拿出來送給本身,必定也不是因為看重本身。

寇璿謙善道:“弟妹談笑了,京中各處權貴,怕是看不上這類凡品纔不戴。”

賀蘭哲也隨她看了一眼:“瞧見了麼, 他已不是當年阿誰對你言聽計從的小孩子了。”

離得近了些,楚謠嗅到她身上有著濃烈的蘇和香味兒。蘇和香有提神醒腦的感化,普通隻混在其他香猜中,伶仃拿來當熏香的貴婦人極少。

寇璿眯起眼睛,她倒是小瞧了這令媛蜜斯:“好啊,那你將他喊出去,我倒看看他能如何著。吃著我的奶長大,我也想看他會不會忘恩負義。”

寇璿見她不語,自顧自隧道:“我也傳聞,弟妹幼年喪母,因為左腿殘疾,平素都不如何出門。令尊冇續絃也冇妾室,你連個姐妹也冇有?”

她前麵說的一長串,楚謠一個字都冇聽出來,不過是說她若悠長令丈夫得不到滿足,伉儷失和是遲早的事兒,不如早作籌算。

賀蘭哲在正廳裡接待寇凜,楚謠則隨寇璿去了花廳。

楚謠笑著道:“冇事的,說些我不愛聽的,我不聽就是,還能吃了我不成?”

賀蘭家的船間隔洛河橋並不遠, 寇璿站在船麵上, 遠遠看著橋上兩個恍惚的人影。

楚謠慢慢道:“我想說一隻兔子受傷,中間站著的狼即便甚麼也冇做,一樣會被扣上惡人的帽子。現在我在夫君眼裡,就是如許一隻小白兔,姐姐疇前也是,但現在不是了。你看,夫君一向不肯帶我來見你,不就是怕你會欺負我麼?”

寇凜沉著臉,楚謠這性子,即便受委曲也都憋在內心。何況還是他姐姐,為了不使他難堪,必然會無底線的忍耐。

“那我心疼我女兒……”

……

楚謠何曾與人直接會商這些,硬著頭皮道:“還好。”

靜了一瞬,寇璿打量著她:“瞧瞧,哪怕穿戴男人的寬鬆長衫,仍然遮不住這好身材,弟妹果然是可貴一見的絕色,難怪將這麼多男人勾的連魂都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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