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山說到這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中間那桌的兩人,一人村落墨客模樣,一人看起來像個莽漢,卻不曉得是何人,倒像是和我們一樣剛好過路的。”
四兄弟一起往店內走去,卻見大院內裡滿滿鐺鐺停了十八輛大車,每輛大車上都插著一麵大旗,上書“永興鏢局”四個大字。大車中間守著八個黑衣大漢,看到四兄弟走過,滿眼都是警戒之色。
永興鏢局世人聽到林飛鴻的呼喝聲,這才略微平靜下來,紛繁藉著鏢車遁藏火箭。這時堆棧房屋已經被火箭撲滅,陽雲漢四兄弟見環境不妙,趕快也逃到院子裡,趁便還將“廣源邸店”老闆和幾個廚子伴計救了出來。
大鏢頭林飛鴻擺手道:“二鏢頭,二者相較取其利,我們就從這條山上巷子走。二鏢頭你帶人頭前開路,四鏢頭斷後,我和三鏢頭,賽男居中。”二鏢頭陳浩然聽到大鏢頭林飛鴻如許說,不便再禁止,忙催馬帶頭朝上山巷子走去,世人趕著鏢車吃緊跟上。
陽雲漢奇道:“大哥,永興鏢局世人如何放著峽穀通衢不走,反而走了山上小道呢。”趙破空介麵道:“四弟,我看這定是永興鏢局的人怕山頂有埋伏,不敢從這峽穀門路走,迫不得己挑選了這山間小道吧。大哥,我們還是快追上去吧。”趙破空一下子猜到事情本相,楊千山答道:“好,三位弟弟,我們快走。”四人撥頓時了小道,又一起追了上去。
淩孤帆麵冷心熱,聽到楊千山這麼說,頓時擁戴道:“大哥所說極是,此事必然另有蹊蹺,我們還是跟上去看看安妥些。”陽雲漢和趙破空自是冇有貳言,因而四兄弟翻身上馬,循著永興鏢局分開的路,打馬追了上去。
四兄弟內裡,楊千山家在福建路福州,他藝成嵩山少林寺。淩孤帆身處西川路峨眉山,他出身峨眉派。趙破空是京西路人,陽雲漢則是兩浙路浙江人。四兄弟本來是要分道而行的,但四兄弟豪情甚篤,不忍就這麼分離,因而四兄弟相約,同遊天下第一奇山黃山後再各自返回故鄉。
蘇儘忠見鄙人能敵,趕快閃身避過這根粗大的圓木。但更多的圓木卻接二連三從兩邊的樹林中飛了過來,蘇儘忠忙擺佈閃避,可惜輕身工夫不是他的特長,一時候蘇儘忠遁藏的狼狽不堪。最後他實在避無可避,隻能揮動雙鐧朝圓木狠狠磕去。這一下雖是將圓木碰開了,卻也撞的四鏢頭蘇儘忠血氣上湧,安身未穩。
與此同時,步隊的最末端,手持雙鐧的四鏢頭蘇儘忠正騎行在步隊的最前麵,俄然他聽到門路邊一人大喝道:“策動。”緊接著就聽到門路兩邊同時有人揮刀砍斷東西的聲音。
二鏢頭陳浩然倒是臨危穩定,隻見他運氣揮劍,從大網上劃破一個口兒,人跟著從口兒裡竄了出來。目睹陳浩然就要再次脫困,夜空中俄然竄出一隻暗箭,待陳浩然發明的時候,暗箭已經近在天涯,陳浩然隻能在空中強自扭了下身子。隻是陳浩然身材關鍵雖是避開了這支暗箭,但他的左肩膀卻被暗箭直接射穿,這支暗箭竟是力大非常。
永興鏢局世人護著鏢車倉促而行,門路卻逐步崎嶇起來,本來一行人已經垂垂進入了雞公山境內。這雞公山山巒交叉,群峰環結,陣勢險要,山雖隻要兩三百丈高,兩邊峽穀卻極其深平。
陽雲漢獵奇問道:“大哥,動手座的那位女子是誰呢?”世人偷偷打量,見那女子約莫二十六歲年紀,容顏娟秀,卻有一股英姿颯爽之氣,完整不似淺顯女子般惺惺作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