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船揚帆解纜,陽雲漢三人均未出過海,隻是淩孤帆性子平淡,始終待在本身的小室內,或是用心研討陣法,或是練功打坐。陽雲漢心誹謗痛未平,單獨一人冷靜站在船頭,瞭望著無邊無邊的大海。
幾人進到屋內,淩孤帆看到上官福熙和李劍南也在這裡,不由冷靜低下頭去。上官福熙麵色不佳,連看也未曾看淩孤帆一眼,李劍南則熱忱號召幾人。
李劍南聽到這話,麵露深思之色,口中喃喃說道:“‘龍甲神訣’,‘龍甲神訣’,這到底是甚麼武功絕學呢?”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風暴才垂垂停歇,太陽又重新暴露麵孔,暉映的海麵和船麵上一片銀光閃閃,大海裡成群的小飛魚竄上浪尖,竄過船麵,飛掠而去。陽雲漢緩緩放下上官碧霄,轉頭四顧,卻冇留意到上官碧霄臉上出現的紅潮。
三人下得峨眉山來,避開通衢,一起向東,曉行夜宿。冇想到玄古幫這一起彷彿又銷聲匿跡了般,再也冇有呈現,這讓陽雲漢感到甚是驚奇。
三人一起走一起商討著路程,此時大宋隻在杭州和明州設立了市舶司,三人本應趕往杭州和明州雇傭船隻出海,可三人細心檢察“龍甲神木”上雕鏤的輿圖,卻發明輿圖上的那兩座島礁離杭州和明州甚遠,反而離泉州近了很多。
上官碧霄又是一笑,拍了拍馬背上的行囊道:“陽大哥,淩師兄,我要隨你們一起去東方海島。”
三人一起風塵仆仆,這一日終究趕到了泉州城外。三人喬裝打扮成販子模樣,潛到鯉城區,一起暗訪之下,終究以重金為餌和一船老邁談妥。
上官碧霄卻對船上的統統都極其獵奇,四周走動檢察。上官碧霄見那船老邁不時檢察一物,忙湊上去旁觀,卻見一隻大水碗當中,安排著一塊薄鐵葉,長約二寸,闊約五分,首尾銳如魚型,那魚的腹部略下凹,像一隻劃子般浮在了水麵上。
隻見岸邊停著一艘三桅的防沙平底船,方頭方尾,長約十五米,寬約五米。幾人上得船來,船老邁號召出那船上的瑣事、廚工、梢工、舵工、碇手、纜工等諸色人等與三人相見,然後船老邁大聲宣佈出海。
第二日一早,陽雲漢牽過龍駒,和二哥淩孤帆一起沿著山間小徑徐行下山。二人行走到一處絕壁邊,隻見一女子背對小徑,牽著一匹馬悄悄鵠立在那邊。那女子身前不遠處的處所是淡淡的薄霧,薄霧中有道彩虹般的光環,女子的人影在那光環中,若隱若現。
陽雲漢聞言大吃一驚,倉猝擺手道:“上官女人,這如何能夠。一來此行路途悠遠,前程未卜,休咎難料。二來玄古幫還在追殺於我,沿途定多廝殺,我們此行存亡未知。三來我將溪兒拜托於你,你若隨我們去東方海島,溪兒如何辦?”
看到上官福熙泫然欲泣的模樣,淩孤帆心中一痛,正待出言安撫,卻看到李劍南伸手重撫上官福熙的肩膀,淩孤帆心中又是冇由來的一痛,趕快低頭粉飾。
而此時一眾船家早落空了對海船的節製,隻能拚儘儘力想穩住海船,儘力在風暴中隨波逐流。
恰在此時,隻聽淩孤帆大聲喊道:“四弟、師妹、船家,你們看,火線有座海島,一座好大的海島啊。”可貴聽到淩孤帆如此衝動的聲音,陽雲漢等幾人趕快順著淩孤帆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龐大的海島呈現在世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