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和我們有過談判的小眼客商,見狀走上前來,滿臉氣憤的詰責道:“我不管你們是甚麼人,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們的人打成如許,你們得給個說法!”
“臥槽!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掉了!”客商用另一隻手捂著下垂的胳膊慘叫連連。
“對,我們兄弟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吃過這個虧!管他們是誰!明天老子豁出去了!”黑臉客商從地上爬起來,拿著匕首籌辦刺黑牛。
小眼客商固然滿臉氣憤,還是猜疑的扭頭去問阿誰頭上流血的胖客商:“老秦,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一個皮膚烏黑的客商滿臉橫肉,摸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吼道:“如何著!想找死是嗎!欺負人都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明天就把你們幾個兔崽子當貉子,讓你們見地見地老子剝貉子皮的工夫!”
“噗通”一聲,客商的頭磕在桌角上,頓時鼓出一個烏紫色的大包!
彆的兩個乘警站在我們和客商中間,將我們隔分開來,恐怕再次產生牴觸。
小眼客商這才曉得事情的來龍去脈,氣的隻罵秦姓客商該死捱打。
黑臉客商一見乘警來了,心中頓時大為惶恐,籌辦把匕首藏到中間床鋪的被子裡,不了被乘警抓了個正著。
中年乘警將我們兩邊帶到警務室,做了筆錄,然後讓我返來,把彆的兩個拘留起來。
我用儘量溫和的語氣對那女孩說道:“彆怕,你先到這邊躲躲。”
女孩一聽有點急了,扯了扯我衣角,小聲問道:“蘇大哥,要不算了吧,我們和他們扯平了,都不究查了行嗎?”
我氣憤的說道:“想當眾行凶是吧!我他媽還就不怵你們!”
黑牛穿好鞋子,擋在我麵前,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嚷著:“還他媽的有臉要說法!老蘇很少脫手打人,凡是脫手,那必然是打得該打之人!你丫如何不問問阿誰孫子為甚麼捱打!”
阿萊有些不美意義的說道:“能夠補兩張嗎?我另有個阿婆。”
女孩這才顫顫巍巍的起家,退到我身後的過道兒裡。
“誰他媽要跪地叫爺爺呢!”黑牛說著,兩隻手掌撐著床板兒,像鯉魚打挺一樣,將身材往床尾方向挪了一米,同時驀地伸腳踢踹。
回到臥鋪以後,小眼客商幾度想奉迎討情都被黑牛嗬叱歸去。
我心中暗道:以高墨離的技藝,對於力大非常的屍煞都是一招斷頭,此時也幸虧他冇有下殺心,不然就費事了。
如果背上幾條性命官司,我們可就真的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