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墨離。”我喊了一聲。傳來白熊一聲底吼迴應,我們當即加快腳步,朝人影走去。
我跳上岩石,問道:“這是那裡?”
“到了。烏駒島。”高墨離回身在前麵帶路。
我和黑牛謹慎翼翼的又往前走了二百多米,嘶鳴之聲更加清楚,我幾近能夠鑒定,這聲音必定是馬匹收回來的。但是,馬在那裡,又是甚麼啟事讓它長時候的收回同一個調子的嘶鳴呢?
將出將出,孰以可追。
黑牛用射燈照著石馬,讚歎道:“這馬像活了一樣,竟然能夠嘶吼鳴叫!”
將出將出,班師以歸!
黑牛拔出傘兵刀握在手裡,說到:“八百裡煙波浩淼,哪門子來的戰馬?我猜這八成是水怪,嗨!管它是甚麼東西,一會冒出來,牛爺我先給它一刀子!”
這裡涓滴不見當年青銅鼎盛王國的影子,或許,分開了銅礦敷裕的國土,再高超的技藝都會無從發揮。
我彷彿看到了兩千多年前,滇王騎著烏駒寶馬馳騁疆場,吼怒江山的景象。當時,滇王定英姿抖擻,壯誌於心;當時,他的國度還在,他的族人還在,他的將軍也在……
黑牛也聽到了突如其來的哭泣聲,皺眉盯著火線:“老蘇,這甚麼聲兒?”
“這裡另有人住嗎?”我幽幽的問高墨離。
我向來冇有受過如此大禮,何況見禮的還是個白鬚父老,心中一虛,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和族長對著叩首。
黑牛看出我情感的竄改,說了聲:“寶馬識主兒,看來,這烏駒曉得你返來了。”說罷,他吹著口哨兀自朝村寨走去。
我隨他塌上蕭瑟的街道,街道兩側的房屋閃現出太古期間南疆吊腳樓的氣勢,但在用料上則以山石為主。吊腳樓年久失修,有的石牆已經坍圮,有的樓頂已經陷落。道旁衰老的古樹肆意發展,樹根從石道的裂縫間鑽出空中,如用一條條隆起的長蛇。
吊橋旁立著一匹石雕的戰馬,戰馬比平常的馬要大一些,它肌肉發財,通體烏黑,兩隻前蹄騰空而起,頭顱昂揚,正對著吊橋外張嘴嘶鳴。觀其形狀,彷彿意欲跨過不竭扭轉的岩石地帶。嘶鳴之聲恰是從它口中傳出來的。
烏駒烏駒,王之名騅。
過了吊橋,麵前呈現一個澄徹的天下:古樸的房屋錯落有致,形如傘蓋的樹木林立在街道兩側,月色如銀,輕籠著這片安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