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啊……”

“第二階！”四人異口同聲，“第二階怎能夠將法器歸入丹田？”

他持續利用了三次火球術，次次都毫無停滯發揮勝利，這在之前是冇法設想的！

他停止修煉，開端幾次對比引魔訣和納氣訣的媒介，越看越感覺風趣，乃至大聲宣讀起來。

他以納氣訣為根本，運轉法力至身材各處，比方手臂穴位中，如果納氣訣冇有觸及，而引魔訣中存在，他便將之指導至引魔訣所指的位置，二者同時兼顧。如果是引魔訣中冇有觸及的穴位，而納氣訣中存在，他便遵循納氣訣中的指導。

法力並未增加，還是那十幾滴的模樣，可此中一滴變大了，幾近是彆的同類的兩倍！

他隨即坐下，在腦海中細心比對納氣訣和引魔訣的分歧，又細心尋覓二者的共同點。

他明知靈石是很貴重的東西，心一橫，放在手中吸納起來。

他這一鬨，自是引發了四位師兄的重視，他們湊在一起，跟看怪物普通望著燕雲的後背。

這般通讀彷彿還不痛快，他一手提著茶壺，利用輕身術，漫山遍野瞎逛起來。

“看來師弟在凡塵另有奇遇。”

“那要到第幾階？”燕雲迷惑。

“這……”

“起碼要達到第三階！”吉兆連珠炮般發問，“你是不是搞錯了？”

一個時候後，洞府中傳來燕雲的一聲長嘯，中氣充分，轟動四周。

燕雲又到了心神遊離，不思歸巢的狀況，他宣讀得渴了，就對著陶罐喝上一口靈茶，陶罐中很快就空了，他也要持續這個行動。

三日以後，燕雲洞府中添置了一個小火爐，一個燒水用的陶罐，和幾個小小的竹製茶杯。

第二滴法力的增加破鈔了兩顆靈石。

前者殘暴殘暴、不帶任何豪情，後者則暖和謙遜，滿懷對天人的感悟，二者放在一起，水火不容。

本身若處於中間微小光芒的位置，天和水不是都可觸及嗎，這不恰是聖賢所雲的“中庸之道”麼！

第四滴法力則破鈔達九顆，法力增加對於靈石的耗損是以指數級增加的！

他發明，二者指導五行之氣的體例，納氣訣是由外向外，而引魔訣是由外向內。

到了第四日，他已經棄兩本功法的媒介不顧，一心朗讀聖賢之書。

哪曉得，前有納氣訣為根本，這引魔訣是逆向而行，剛一運功，他隻感覺頭暈目炫，差點昏迷疇昔。

這一日傍晚，日西陲，燕雲站在山顛望著遠處平湖，水天連接處。

“師姐，他有冇有說為何進級這麼快麼？”

法力凝集如此艱钜，進級之路冗長，甚麼時候才氣達到第二階？

“你發瘋不要緊，裝瘋就冇需求了。”

接連幾個周天後，他並未感受身材有甚麼不適，就持續遵循本身締造的運氣法例施為。

“第二階。”燕雲笑著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