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大境地又可細分為七個小境地,總合起來就是“二十四階”。言遂說他屬於問道境的第四階――開靈,至於他師兄廉晉,另有大仇敵霍君宇,則都是最高階“窺奧階”的強者,隻差一步,便可順利邁入無我境。
言遂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上前來扯扯張祿的衣袖,說氣候還挺和緩,你這穿得可有點兒多啊……我瞧你這件道袍不錯,若能相贈於我,我就贈你祖道之金。話說得好聽,實在就是想買張祿的外套――不說買,而說互贈,武人也有武人的麵子,不成與商賈劃一。
廉晉伸手朝天空一指:“天垣當頂,九星會聚,夏平常耀,是以此處稱為天垣天下――你可有印象嗎?”
廉晉給解釋:“初境為問道,修身煆體,開端以武入道,是之謂也。第二境為無我,要除小我而歸大我,將身心完整融入天然,達到天人合一的境地;第三境為無人,在融於天然之上再超脫天然,合於天道之上再衝破天道,終究能夠破界飛昇,成為神仙。”
廉晉說不如如許吧,我先容你去東黎侯府,侯府主修是劍。當代東黎侯是無我境中階的能人,與家師夙來交好,應當會賣我個麵子收你入門,但是不是肯重點培養,那我就不敢包管了。
間隔倒也不算太遠,大抵三日陸程、四日水程。但是張祿隨即就哭喪著臉,再主要求:“鄙人身無長物,一文不名,這該如何上路啊?”他也感覺本身有點兒過分,都已經向人求取了薦書了,還不滿足,又問人要錢――不會當我是騙子吧?
張祿一攤雙手,說那如何辦呢?還請二位給我指條明路――要不然,可否先容我入你們洞霄宗呢?
廉晉皺皺眉頭:“以張先生的資質,不在廉某之下,但你的劍法……頂多登堂,尚未入室。”
眼瞧得勝負已分,言遂倉促奔近,就湊在他師兄耳邊說:“此人……這位張先生說他失憶了……”廉晉一皺眉頭,張祿從速解釋:“冇錯,我失憶了,隻曉得本身名叫張祿,詳細從哪兒來,要往哪兒去……就連當代何世,此地何地,都不記得……另有,何為推舉做天子?”
廉晉當即搖點頭,假作謙遜地說:“階易邁而境難越,逗留在無我境門前二三十年不得寸進的,也大有人在啊。”言遂從速拍馬屁,說:“師兄資質超卓,又有恩師悉心傳授,小弟以為不出三年,必能越境!”
“鄙人天生神力,永州第一,中間卻與我在伯仲之間,加上膽氣實壯,直麵吾刀,竟不閉眼,嘿嘿……隻可惜劍法太差,不知是甚麼傳承?”
張祿抽劍出鞘,倒持著遞給廉晉,廉晉細心打量了好半天,這纔開口:“張先生這柄劍,材質固然普淺顯通,形狀卻比較獨特,實在想不出是出於何府何宗……鄙人直言不諱,張先生切莫動氣――以你的資質,倘若還是少年,恐怕各府各宗都要擠破頭來招攬你,但現在看張先生的形貌……你有二十五歲了冇有?”
言遂說這普通啊,當世之人,有幾個不想習武強身,進而縱橫一方,乃至於登仙成道的呢?廉晉卻沉吟少頃,然後請張祿把他的劍再拔出來給本身瞧一瞧。
以是剛纔言遂才說:“鄂州推舉的政元天子,去歲即位……”
張祿苦笑道:“恐怕……冇有傳承。”
廉晉趕緊點頭,打斷師弟的話,說:“張先生的劍法固然獨特,倒很中正平和,絕非外洋邪魔外道,這點我是能夠打包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