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卜誠懇的刀法卻非常誠懇,刀法刁悍得驚人,一刀使去必定是收割一條性命,刀刀不落空,鋒利得很,纔不過半晌工夫便已砍倒了四名衝上城頭的回紇步兵,滿頭滿臉都濺滿了鮮血,再加上高大的身材,倒真像個天國裡來的殺神普通,令人望而生畏,正衝殺得性起,突地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卜叔救我。”卜誠懇轉頭一看,倒是劉七被一名身高體壯的回紇兵摁倒在地,一雙手死撐著回紇兵持刀下壓的手腕,隻可惜人小力單,垂垂已是不支。
“他孃的,該死!”卜誠懇狠狠地呸了一口,手中的盾牌一擺,擋開一名趁他不備試圖偷襲的一名回紇兵砍過來的一刀,順勢在地上一個翻滾,撲到了劉七地點的方位,手中的橫刀猛力一揮,一道刀光閃過,正要給劉七最後一擊的那名回紇兵巨大的腦袋頓時如同滾地葫蘆般在地上彈了幾下,滴溜溜地滾到了牆角,血順著斷口沖天而起,濺得劉七滿頭滿臉都是,回紇兵壯碩的身子抽搐了幾下,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孃的傻娃子,瞎跑個毬!”卜誠懇笑罵了一句,右手的刀交到左手,伸手欲去拉到在地上的劉七,可俄然間見到劉七一臉的驚懼之色,再一聽耳後傳來刀劃破空間的吼怒聲,頓時警悟事情不妙,忙向前躍起,試圖避開這奪命的一刀,反應倒是很迅,隻可惜太遲了,但聽撲哧一響,身後劈來的那一刀硬生生地從卜誠懇的右肩劈到了胸膛,血如同噴泉普通從傷口中噴湧而出,卜誠懇眼睛立時突了出來,本來就猙獰的麵龐頓時扭曲成了一團。
“卜頭兒,誤不了您老升官財的。”
眼瞅著城牆防地被衝破,深知如果不能在一時候裡將衝上城頭的回紇步兵毀滅,那源源不竭衝上來的回紇部眾必將勢不成擋,秦懷玉真的是急了,高喝一聲道:“盾刀手,跟本將上!”話音一落,一擺手中的橫刀,率先向離本身比來的衝破口撲了疇昔。
“卜頭兒,放心好了,兄弟們都能著呢。”
劉七不曉得是被血衝昏了腦筋還是被慘烈的搏殺嚇壞了,一聽到反擊令,不管不顧地便埋頭亂衝,驚得卜誠懇忙一把拎住劉七的衣領,大聲道:“渾小子,趕死啊,跟卜叔背麵!”話音一落,也冇管劉七是否遵令行事,領動部下一什人馬便向城頭的戰團衝去。
卜誠懇這名字聽起來實在不如何誠懇,可實際上卜誠懇倒是個很誠懇的人,如果去除了那一身的盔甲,卜誠懇實在也就是個誠懇的農夫罷了,獨一與眾分歧的處所或許就是那身魁偉的身板罷了,三代了,自打隋初到現在,卜誠懇祖輩三代都是府兵,隻不過卜誠懇的運氣,或者說官運比起祖、父輩來講強了很多,現在大小也算是個什長,部下管著十個兵,雖說是冇品的末流官,可好歹也算是官了罷,就這一條已經是強爹勝祖了,當然,卜誠懇本身卻不如何對勁,彆人生最大的目標就是成為一名九品隊正,隻可惜他已接連插手了三次戰役了,卻始終未能實現自個兒打小了起就定下的目標,眼瞅著三十快過五了,卜誠懇的心也真的有些不誠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