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現在在戰役的環境下賤民四起,凍死餓死的哀鴻不在少數,我們借用他們的屍身,待出城後再將他們好生安葬,讓他們能夠入土為安豈不甚好?”
我聽他如此說來,不由感覺有些不測,本來我已經做好了他會躊躇好久纔會答覆我的籌算,不成想他竟如此快速的就做出了決定!他似是看出了我現在的情感,又說道:“財帛乃身外之物,當時我娘留下那筆錢目標就是要讓柴惟不敢殺我,現在柴惟已死,他再也不能威脅我的存亡了,那麼那些錢存在的意義也已經完成了,若一向留著它倒是孤負了我孃的心願了!”
我無法的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待今後再與你細心說吧!我找你是另有要事想要奉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