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淚眼婆娑的走到他的身邊,他一把將我攬進了懷裡說道:“朕該拿你如何是好?”
我一進入帝寰宮的大門方怡實在早就等在了那邊,看到我後她當即跑到了我的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道:“姐姐,這幾日你都去哪了?可把方怡急壞了!聽福祿公公說你去了孤楠桉的虎帳,有冇有受甚麼傷?”
他陰沉的說道:“甚麼目標?”
“那你又是如何熟諳紫熙的?”
“不,朕想說的是柴惟姓柴,柴驍......也姓柴,不知他們二人可有甚麼乾係?”
楚墨煊接過信,翻開看了看,又拿出另一張紙條翻開後,他的眉頭刹時就皺了起來,我有些獵奇,就問道:“皇上,這信......可有甚麼不當?”
他冇有看我,將兩張信都合了起來對福祿說道:“將方怡和柴驍都叫出去,就說朕有話問他(她)們!另有,你在門口侯著,不得朕召,不要出去!”
這日,楚墨煊下了早朝後,正籌算與我一同用膳,這時卻見福祿急倉促的跑了過來,他看了看我,彷彿是首要的事情,楚墨煊說道:“不消避諱紫熙,有甚麼事情直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