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前賬未清,後賬擴音。既然你不點數,那我就當是一分錢都不差了。來,在這上麵簽個字,你我之間的債務就算清了。”
潘潔打量了邱四虎一陣,說道:“你是邱叔叔家的侄子對吧?”
“等著。”
陸遠慢悠悠來到邱四虎麵前,不慌不忙地坐在了大馬紮上。他看了看邱四虎,隨後把手伸向那隻大黑背。
“對對,是我,姐你如何在這啊?”
“我哪行啊,我再行也不如你行啊。”陸遠說道。
邱四虎把打火機扔到桌上,伸手拿起紅酒瓶,揪下軟木塞子,將玫紅色的酒倒進了高腳杯中。
“哥,你是不是手頭緊啊,如果手頭緊的話你就說,我們兄弟之間不消藏著掖著的。”
“有事兒有事兒,陸遠在不?”
“啊?我就說嘛,哥你最牛掰了。來,兄弟敬你一杯。扯死。”
“那我應當如何對她呀?好啦,錢在袋子裡,你必須當著我的麪點清楚。醜話說頭裡,你如果不點,過後再來找我,我可不認!”
“她是我的助理兼財務主管,有題目嗎?”路遠說道。
“哥,這呢嗨。”
“呦,聽這聲音還是個美眉嘞。”
這天下午,快放工之前,批發部值班室的電話響了。正躺在陸遠床上看雜誌的馬愛霞一骨碌爬起來接了電話。
“嗬嗬。你如果不會拐彎抹角,這世上就冇有會拐彎抹角的人了。”
“到底咋了,你內心不清楚嗎?”
“另有一張呢?”陸遠問。
扭頭一看,隻見一輛玄色板兒桑停在院門口左邊不遠處的銀杏樹下。邱四虎還是那打扮還是那種做派,右手甩著打火機左手牽著大黑背,穩穩鐺鐺地坐在大馬紮上。跟前次不一樣的是,邱四虎的麵前也擺著個跟他屁股底下阿誰馬紮同款的大馬紮,在兩個馬紮之間還支著一張帆布麵的小摺疊桌,桌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支高腳酒杯。除此以外,另有一盤切得薄如蟬翼的,齊慶齋的醬牛肉。
潘潔應了一聲,衝邱四虎點點頭回身走了。
“哥,你行,你可真行。”
將蛇皮袋子扔到腳邊,邱四虎抓起空杯送進嘴裡,隨後又從速拿出來,伸手取過酒瓶給倒了滿滿一杯。
“好的。”
“哥,加謹慎它咬你啊。”
“喂,你找誰。”
“我手頭是挺緊的,但再緊也不能差了兄弟你的錢。”
“那叫切斯。”
邱四虎臉上的對勁冇了,他從兜裡取出欠條遞給陸運以後,捏起一片醬肉塞進嘴裡。從現在開端,他已經認識到,陸遠曉得被坑了,但是看他不慌不忙的模樣彷彿並冇把這個當回事。
“我在這上班。”
“你說得對,眼瞎不能賴社會,隻怪本身點子背。是不是等急了?我說過,一個禮拜以內必定給你錢。明天是第六天,你不來找我,我也得去找你。欠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