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mm……”媛華一汪淚直在眼眶子底下打轉，一時凝噎，卻也被嚇昏了頭：

劃子在安穩地自水中心滑過，波光粼粼，折射著秋陽燦燦的光。

媛華方稍稍沉著下，卻見歸菀搖搖擺晃起家，要往船頭去，看破她企圖，媛華用力一把拽了返來，哭道：

“啊！”媛華麵色一白，心口突突亂跳，不由後退兩步，發顫問道，“那藍將軍呢？”

婦人矜持一笑：“恰是要換船，女人要往那裡去？”

那羅延嘴巴一張，似不能信：“世子爺，不打石頭城了？這但是我們第一回把火線推到江北來，拿下石頭城，成績的那但是千秋霸業啊！良機難逢，世子爺甘心就這麼歸去了？”

目睹媛華似與婦人說通了甚麼，歸菀清楚瞥見了她目中一閃而過的欣喜。原這婦人也恰是帶了兩個女兒要往南邊探親，壽春戰事，周遭百裡皆有耳聞，凡是有些門路的皆挑選了南下出亡。

歸菀出了入迷，抬頭看因月光之故剪映在窗上的枯枝亂影，聲音更加低下去：“六合是大，姊姊，但是，我已經冇有安身立命之處了……”

男人感喟搖首：“誰曉得呐！”

如此心驚膽戰走了幾日，乾糧再省著吃，也很快到了山窮水儘的境地，先前隻想著能逃出來就好了，現在看，常日未曾留意的吃喝兩樣倒是最煎民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