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亂動,我不想弄痛你。”他的手在於陣身上揉撫,狂熱的親吻挑逗著青澀的唇。
於陣語無倫次地喊著粗話,他已經感遭到本身傷勢未愈的菊花正被硬物抵住,傳來絲絲觸電般的痛苦。
於陣大驚,方纔倦懶的睡意都不曉得跑那裡去了,燕王柔嫩如絲的長方纔在他的背脊上掃過,他就滿身顫抖,用力抵擋道,“變態!你來真的?!你彆奉告我你是來真的!”
燕王放開了於陣甜美的唇,轉而用舌頭輕舔他的耳廓,降落的喘氣使他的聲音格外撩人,“你明天真的很誘人。”
於陣感遭到那雙鹵莽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遊走,霸道地宣判著這個身材的統統權。非論於陣如何用力掙紮,都冇法擺脫這小我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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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於陣感受滿身血液被挑逗得熾熱沸騰,不由扭著身子抵當起來,再不抵擋,他真要失貞了,因而對著燕王狠狠踹去。
“於陣,本王本想好好待你的,但你現在是在討罰。”燕王本不馴良的麵龐出現笑意。
燕王那張明星普通的麵龐,被這煽情的氛圍襯托得越加誘人。
“你這冇完冇了的暴君,等我規複體力,我們走著瞧,”於陣漲得滿臉通紅,他不是不想走,而是身材軟得冇有力量,彷彿燕王有著龐大的吸引力,讓他冇法逃脫。“不,不要,不要亂摸……”
“本王天然曉得你是男的,當今期間男風騷行,有何不成,”他帶著醉人的笑容看著於陣,“現在你是本王的人了,芷君冇有返來之前,你就代替她陪在本王身邊,那裡也不要去。”
“你有底線?”燕王冷峻的臉龐暴露陰魅的笑容,“那本王先讓你看看,本王的底線被碰了是甚麼了局!”
“哦?就憑你?”燕王竟然還聽了出來,樂此不疲地應戰柳於陣的下限。
燕王冇有理睬他異次元的謾罵,迅解開本身的衣衿,暴暴露結實的身材。
即便聽到這小我口中傳出了不得了的話,燕王此時卻更樂於做完手頭未了的事,懷中不竭掙紮抵擋的人兒,敬愛到讓他想要一口吞掉,如此烏黑的肌膚,如此醉人的容顏,哪有事情比得上“吃掉”他更加火急。
不不不,這類事太猖獗了!
暖和濕熱的舌頭滑過他的後頸,緊接著是用力的吸吮,雙手毫不斷歇地揉搓著他暴暴露來的敏感的胸部,彷彿要就此將他吃個潔淨。
為甚麼三番四次被這個燕王賽過在床上卻有力抵擋,這的確是他的熱誠!熱誠!不過是感覺燕滕華那張明星臉確切比本身帥了點,確切很有魅力,看到他就想起了本身對隊長的從命,不管隊長對他做甚麼他都不會抵擋,但不代表包含了被強/暴!
被按疼的雙肩弱倒不像本身的,柳於陣避之不及,“是你亂碰我的底線!”
燕王那裡聽他的,苗條的手指劃過他頎長的美腿,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
於陣非常順從,不幸他小處男要毀在男人手上了,那男人卻還興趣高漲地瞅著他,“等我,等我規複力量,我,我他媽必然要上了你!我要強/暴你!混球!”
倔強的抵擋冇有結果,於陣判定合口想咬燕王的嘴唇,但燕王就像風俗了他的這類行動,輕而易舉地就避開了他的牙齒,大手悄悄端住於陣的臉頰,健矯健碩的身材緩緩在於陣的身上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