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晃了一圈,現屋外的保衛不知為何俄然強了很多,彆說想要繞道牆根翻牆出去,那兒早已密密麻麻每五米一兵卒保衛,就連他出個門做個甚麼事都有無數衛兵跟從著,可謂是滴水不漏,看來今兒燕王總算是當真起來了。
這時,門外應景地想起了寺人的傳話聲,“王上,都已經籌辦好了。”
柳於陣邊吃桂花糕,邊獵奇地看著她,這應當不是出於女人的妒忌心才如許警告他的吧,不過月蘭這孩子還真過火。“嗯,曉得了。感謝月蘭體貼。”於陣還是不愛管閒事的,起碼他不想表示出來。
煩複的黑絲從雙肩輕柔下垂,廣大的袖袍固然累墜,但並不影響他的行動,若不是這一身裹素,他便是這老樹上一朵精美的花朵,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