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於陣心中有點不安,更多的倒是擔憂燕王的曲解。
錯歸錯,她這麼做倒是讓柳於陣得了新的線索,那此次就先饒過她。
“哼。”
他在活力?
“走吧,去柳國王宮。”
“嗯”!
就為剛纔佩環給他穿衣服的事麼?還是……他看到了?!
柳於陣眯著眼睛,卻沒有戳破他的話,從燕王朝他伸手的那一刻起他就聞到燕王手指中的血氣了,如果他們身上真的有毒,燕王應當早就中毒了纔對。
“不必疇昔。”燕王陰冷的聲音道,“他們都死了。”
“鹹豬手?你竟敢罵本王為豬?”火上澆油啊,燕王並不睬解柳於陣那些奇特詞語的意義,隻當他在說好話,不但用力拽掉他的襟帶,還扒了他方纔穿上身子的衣裳,不待柳於陣抵擋,熾熱的親吻已經迎了上去。
佩環欠身施禮,“是,丞相。”說罷便放下另一件衣裳,退下去了。
“我沒有……”試圖奉求燕王嘴唇的柳於陣才吐出三個字,又再一次被燕王吻上。
待鳩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報個清楚,柳於陣便放他歸去了,固然警告鳩虎在柳陵麵前“不要胡說話”,但估計沒有甚麼結果亂臣逆寵。
“哼……!”
“本王抓住他們的同時他們燕服毒他殺了,甚麼也沒有說。他們身上有毒,你不要靠疇昔。”
“甚麼?沒有活口我如何查問?”
直到她真的走遠了,柳於陣才緩緩展開一隻極其警戒的眸子看去,內心不由唸叨:“她到底想如何?”
如何了呢,他到底在生甚麼氣?
柳於陣委曲地捂著臉,氣勢上卻不認輸隧道,“你鬨夠沒有?!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我們今晚在那裡睡還是問題呢!”
柳於陣把心一橫,不管不顧地就緊緊把嘴一合,牙一咬。
柳於陣頓了頓,長長地舒了口氣,“那現在如何辦?”
“啪”,柳於陣握住她的手腕,換做平時懶到一個程度的柳於陣必定站在那邊任她擺佈,但是此時他卻劈麵回絕了,“我本身來就行。”
“額……”被突如其來的溫熱的手掌觸碰,柳於陣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想要跳擺脫逃已經為時太晚了。後背被盜汗滲入,他竟然完整沒有發覺到有人靠近,這實在出人料想。
發寒的後背被熱如火爐的胸膛緊貼,那隻大手攔腰而來,穿過他窈窕細腰,一把扯開他好不輕易繫好的襟帶。“你們所聊何事?本王替你緝捕凶手,你卻揹著本王與侍女勾三搭四麼?”
沒有。都說了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