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為甚麼我想見你?!你他媽想傷害我的小希,為甚麼我還是想見你?!”
柳於陣雙腿撐在燕滕華的身子中間,胸口貼著燕滕華的褻衣,垂落的髮絲一刻不斷地騷動著燕滕華的身心,這要燕滕華無動於衷又如何能夠?
燕滕華嗬嗬笑起來,“於美人,你還是這麼亂八七糟的,教了你那麼多次還是學不會。”
“彆動!你要敢動一下我就殺你。”藍色身影的人低聲說道,手裡的魚腸小刀鋒利非常,寒光幽幽。
燕滕華的聲音越來越柔嫩,被摟在懷裡的柳於陣感受神魂倒置,在他幾度捉摸也沒有找到訣竅如何攻破這個男人以後,他終究被燕滕華的挑逗打敗了。
他稍一靠近,那小我便警戒地站了起來,本來放在桌上的寶劍當即出鞘指對,“誰?!”
燕滕華像是恐怕他會俄然分開,柳於陣叫他不要喊,他便不喊。“你為何來這裡?”
如果甚麼也不去做,那就甚麼也不會曉得……柳於陣在心底反覆這句話好幾遍亂臣逆寵。
“禦靈希……他為何會許你出來?”
他有那麼用力嗎?
這間堆棧看上去風塵仆仆,沒有甚麼客人,樓上隻要一戶人家亮著燈,樓下有小我正坐著喝酒,酒氣飄香。
燕滕華的話就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了柳於陣心底的波瀾,還沒等燕滕華把話問完,他已經俯下頭去,一口凶巴巴地親在了燕滕華的嘴唇上。“是我在問你話!我需求你的答覆,現在就要!”
柳於陣愣在那邊不知所措,不得不說,在咬燕滕華的同時,從齒間傳來的龐大滿足感敏捷流竄他的滿身,他為這類刺激所傾倒,也為這股暖和而沉迷。
兩個身材熾熱地纏繞在一起,炙熱的吸吮讓人慾罷不能。
燕滕華穿戴薄弱的褻衣,他推測會有人來刺殺他,他在這個堆棧等了這麼久也該比及李虎的人顛末端,但是,當他聽到那一聲料想以內的對白響起時,呈現的人倒是料想以外!
“嘖……”燕滕華俊朗傲岸的臉暴露了一絲抽搐,這柳於陣咬人可真不包涵,縱使隔著衣服也讓他感遭到不成思議的疼痛。
彷彿在那一刹時發覺到這股非常的氣味,床上的人扯開被褥,卻見麵前徒然一道藍光鮮現,那身影如同迅疾的閃電般從天而降,才一落到他的身邊,他便感遭到雙手被狠狠擒住了,同時頭部轟然被按在了床上。
恰好這個時候內裡的肖子配過來打門,揚聲問道,“王上,可有何事?”
“你……”燕滕華捧起柳於陣俏媚的麵龐,“你記得肖子配,卻不記得我?”
柳於陣把燕滕華按在床上,學著燕滕華那天的模樣將燕滕華的手高高舉過甚頂,不過他這清俊傾城的容顏做起這類事當真一點威脅力都沒有。“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