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劉乾城眼裡，李伯言還是個半大的娃子。事事都想著提示一句。

“有現成的？難不成月波湖畔便有你家的鋪子？”

“伯父，丘山，可想好了？”

劉封決定不再跟這小我小鬼大的李伯言說話，總感覺甚麼事情，到了這個瘋子手上，就不再是事情了呢。

老婦人柺杖直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劉乾城哈哈大笑，說道：“妙哉！此後永州劉記，某再也未幾過問一句了！”

老婦人接過茶，放在一邊，說道：“安然啊，聽秦武人說，昨夜，你又去紅袖招了？”

李伯言見到劉乾城如此大的反應，不解地問道：“劉伯父是感覺代價定得太高了？”

見到陳百川如此淡然的模樣，老婦人更是心中有磨難言，氣道：“你這是真要敗光陳家的祖業不成？那白樓穩定賣，永久都是陳家的，真如果賣了，得來的財帛，你花得放心？隻要老身一日不死，這白樓就不成能賣！”

他們倆在回過甚想想李伯言的這份看似荒唐的左券，才氣白，為何李伯言隻承諾分百分之一的紅利。這不是虐待他們劉記，反倒是照顧他們。現在，或許味精的產量冇有上去，還看不出甚麼錢景，但是一旦產量上去……他們的確不敢想下去。

“二十文？如果量產，能夠壓到十文。”

李伯言淺笑道：“伯父說的極是。”

現在榮光散去，當年的英魂被人忘記，這白樓也就成了淺顯的修建，但是在老婦看來，還是是光榮，死也不能賣的。

“以大郎的魄力，敢單槍匹馬赴衡州，將趙相公接回永州，不說能夠壓過月波樓，起碼得將永州劉記搞得與月波樓齊平吧。”

“孫兒給老祖宗奉茶。”陳百川將茶遞給堂上坐著的老婦，涓滴不敢有懶惰。

劉乾城眼皮一跳，苦笑道：“大郎這是在挖苦我啊。這代價太高？你可曉得劉記食鋪一天耗損十幾隻雞，燉出來的高湯，美味才氣媲美你的這一丁點味精。這一斤味精，充足抵得上二十隻雞的代價！方纔大郎提起鹽價，我還感覺這味調料一百文有些貴，但是這麼一想，就算是賣一貫錢一斤，都劃算！”

李伯言點頭道：“如果訂價在一貫錢一斤，估計難以翻開消路。”

老婦人點頭輕歎道：“你讓我說你甚麼好？一個青樓女子，她也配入我們陳家之門？你說說，前前後後，你爹這些過命之交的叔伯，搭出來多少銀錢了？一千貫啊！你這是要老身將這祖宅賣了，替你了償風騷債啊！”

劉乾城抽身拜彆，留下劉封跟李伯言會商接下來的事件。

“好好好，全聽老祖宗的。”陳百川扯了扯嘴角，真到了揭不開鍋的時候，還真能死守著不賣？歸正遲早，他都得把它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