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公見過有那銅盆亦或是銅佛,去直接買賣買賣的嗎?”
範念德點點頭,心說,你曉得就好。
李伯言點了點頭,道:“能!比及李家這一畝三分地,充足贍養永州統統百姓之時,便是新學放光之日。”
“這個,等白樓開業了,您過來就曉得了。”
現在他倆是怕了這個油嘴滑舌的李伯言了,連西山先生都折戟在他的連珠炮彈上,恐怕李伯言再給他們使甚麼壞。
“口說無憑,還請二公靜觀其變,機會成熟之時,統統皆水落石出了。現在單憑小子高低唇一扒拉,就讓官家,讓朝堂上的相公們信賴,您感覺能夠嗎?”
趙汝愚聽完以後,深思很久,說道:“老夫原覺得,三冗題目,已經是大宋最大的惡疾,冇想到聽大郎這麼一說,大宋自上至下,皆是惡疾。”
“現在朝廷稅重,重到就連在湖上種些菱角、蓮藕此類的浮生作物,都要收稅,貧而無田者,苦不堪言。大宋的怪圈就此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