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就是悠兒mm所謂的懺悔,老夫人冇來,就不消哭了?”葉清冉放動手中的茶杯,笑意盈盈地問著。
幸虧之前葉清冉從當鋪出來以後,是朝著定國公府的方向走的,以是即便冇有馬車,歸去也冇用多久。
“我如何樣了?”葉清冉反問,“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彆忘了,獎懲你的是祖母,演苦肉計博取憐憫也是你本身要做的,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難不成……你還想去告狀?”
“趙姨娘,瞧你這話說的,祖母可冇讓悠兒mm跪著謄寫。”葉清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再一次把趙姨娘剛纔的儘力化為灰燼。
趙姨娘一邊說著,一邊抹淚,那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看起來對葉清悠的傷勢非常心疼。
趙姨娘隨後倉促出去,看到屋子裡的這一幕,從速把葉清悠拉起來,說道:“彆哭了,老夫人冇來。”
“趙姨娘談笑了,悠兒mm到底是一片苦心,還是苦肉計,還未可知呢。”葉清冉毫不包涵的戳穿趙姨孃的謊話,然後嘲笑一聲,徑直朝前走去。
趙姨娘冇想到葉清冉會在這個時候返來,她明顯是探聽好了葉清冉出門去,纔在墨韻齋讓葉清悠跪著,又找了東西措置了葉清悠的膝蓋,做足了籌辦厥後找老夫人的,但是冇想到葉清冉竟然又返來壞她的功德。
“大蜜斯可千萬彆這麼說,二蜜斯向來尊敬老夫人,她必定不會記恨的。”趙姨娘解釋著。
趙姨娘看著葉清冉的背影,手中的帕子快被她撕爛了,可見她此時心中多麼仇恨。
“趙姨娘,你在看甚麼?”葉清冉彷彿感遭到了趙姨孃的視野,便轉頭問著。
她就是要不時候刻地提示趙氏,隻要母親還在一天,她趙氏就始終隻是個姨娘,而葉清悠也隻是個庶女,永久彆想壓在嫡女頭上。
“娘,她如何來了?”葉清悠冇等來老夫人,卻等來了葉清冉,心中氣急。
“你!”聽了這話,葉清悠的脾氣又犯了,“你就是用心來刺激我的嗎?看我被祖母懲罰,你就很高興了是吧?”
“行了,我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明天我過來,算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彆企圖動我身邊的人,不然我會讓你們如何死的都不曉得。”葉清冉直接下了威脅,“循分點,你就還是我mm。”
“悠兒mm,需求我再提示你一遍嗎?你隻能稱呼她為趙姨娘。”葉清冉抓住葉清悠話裡的錯處,再一次開口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