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長二尺九寸,箭頭為鐵製四棱錐,末端有個隆起的鐵鼓。椴木剝成的箭桿插在鐵鼓內,嚴絲合縫。箭桿大要,塗抹著均勻的黑漆,又亮又滑。箭桿的尾端,則是兩根整齊的白鵝翅羽,是非、模樣都毫厘不差,色彩光亮如雪。
楊重貴站在他麵前不遠處,還是是銀盔銀甲。神采多少有些怠倦,彙報時的聲音和腔調,卻還是安閒不迫。
“微臣知罪!”掌書記蘇逢吉被訓得麵紅過耳,卻不肯立即退下。而是又躬身施了第二個禮,大聲彌補道:“請主公準予微臣把話說完。若主公以為微臣的話乃無的放矢,微臣願領任何懲罰!”
注1:陳壽在三國誌中,對趙雲和黃忠的評價。原文是:黃忠、趙雲強摯壯猛,並作虎倀,其灌、滕之徒歟?陳壽其人才調橫溢,但操行非常不佳,著作《三國誌》時,對蜀漢將相多有貶低。後代很多人受其影響,都把黃忠和趙雲定位為侍衛長這類的勇將,而不是一方統帥。
究竟上,他們兩個也的確算得上是異姓兄弟。早在劉知遠本身還於李克用的養子李嗣源帳下做一個騎將的時候,常思就是他的親衛都頭。隨後一起持盾相伴直到現在,不但在疆場上,替他擋下過無數明槍暗箭,在前幾年大晉朝的汴梁城中,也將無數凶險的殺招替他化解於無形。
“你家的半子,能木訥了纔怪!”劉知遠看了常思一眼,笑著撇嘴。“來人,宣韓重贇進殿!恰好明天人齊,我們大夥一起幫著常克功相看一下半子!”
“這是甚麼?”劉知遠的肝火撞在了一團棉花上,軟軟的彈回。眉頭微微一跳,沉聲問道。
誰都曉得,常思老東西命好,年青時家中妻妾一個接一個替他生兒子,一向生到他快五十歲了,才終究產下了第一個女兒。以是常思對自家的大女兒,從小就視若掌上明珠,從不準任何人慢待。而既然他如此看中女兒,能被他挑做半子的少年,必定就不會是甚麼木訥癡頑之輩。相反,此子身上必定埋冇著甚麼過人的好處,以是纔會被常思慧眼識珠。
如許的羽箭,破甲才氣強,空中飛翔穩定,並且能最大程度上包管射擊的精確度,可謂軍中一等一的利器。隻如果個精通射藝的將領,獲得以後肯建都會愛不釋手。
固然感覺蘇逢吉的行動絕望,但多年用人識人的經曆卻在心中奉告他,蘇逢吉不是個不知進退的妄臣。相反,此人平素辦事油滑狡猾,絕對不會毫無來由地,去跟比他職位高出一大截的常思過不去。
想到這兒,劉知遠的目光終究有了幾分溫度,笑了笑,柔聲扣問:“究竟是誰家,纔有這麼大的手筆?你可曾猜到一二?”
也正因為體味常思,並且信賴對方的虔誠,劉知遠才愛屋及烏。聽了楊重貴替常思的半子傳達了求見隻意,便立即命令招其入內。籌算在自家侄女出嫁之前,儘能夠地替她把一把關。免得老兄弟常思真的看走了眼,今後追悔莫及。
而既然二皇子冇分開河東,楊重貴這個機警鬼,也不肯意讓麾下的弟兄做無謂的捐軀。歸副本身這個漢王還不至於老胡塗,已經拿到瞭如此首要的證據,卻還是要見怪他沿途保護不力。
“微臣當初曾經向漢王保舉郭允明出任武英軍長史。此番能從官方尋回二皇子,郭長史功不成冇。但是據此人數日前給微臣的手劄所言,寧將軍的半子韓重贇,行事彷彿非常輕浮。隻是因為曾經跟二皇子有過私交,就三番五次,試圖替其諱飾身份。並且還曾劈麵頂撞其父,以為韓將軍不該將二皇子送往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