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很疼麼？”

張氏一小我走到李菀鳶的身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少夫人，主母讓我問問您，你可想明白了？”

李菀鳶白了她一眼，衝著她說：“大嫂要真學主母當家風采，刻苦享福的但是你家三爺，你覺得庶子和庶子也都一樣......”

李菀鳶本就憋著一股氣，見高晉陽說她便再也憋不住了：“那嘴就長在我身上，除了用飯喝水也就說話這一個用處了，你如果嫌我說話說很多你不愛聽，那你就拿蓮心的笸籮裡的針線給我縫了便是了，歸正我現在是在你家，叫每天不該叫地地不靈的，隨你如何虐待，我也跑不了！”

“你也一樣。”元仲華甩了陸氏一句以後，便不再說話。

高晉陽歎口氣，拍了拍菀鳶的頭：“對不起又能如何，你還不是跪了大半天，連飯都冇吃上一口。我在屋子裡是又急又氣，母親讓我和姑姑來領你的這一起上，我把數落你的話都想好了，可一見你跪著不幸巴巴的模樣，便渾都忘了。我剛纔在門外隻是想著，你是否餓了，祠堂陰冷有冇有著涼，跪在地上的膝蓋疼不疼？菀鳶你呀，怎才分開我麵前一下，就犯了錯，還捱了罰？”

這話雖是和元仲華說的，但倒是說給一旁李菀鳶聽的，李菀鳶曉得之前的事情高晉陽獲咎了老三一家子，便也冇說甚麼，誰猜想，那惡妻竟說得更努力兒了。

“是實話，可也是不能入主母之耳的背叛之言。您是主母的媳婦，怎能和彆家的媳婦拌嘴的時候說出誹謗主母的話呢！”張姑姑將一本小冊子遞到李菀鳶麵前：“這是主母叫奴婢給您的內院的賬冊，是前年的，她讓您細心學一學，看一看。”

李菀鳶的大眼睛直直的瞪著高晉陽，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她如果再眨幾下，淚珠兒便會從她眸子裡跳出來了。這下可算是讓高晉陽投了降。

“大嫂，咱家現在你但是當半個家，你可得學著點兒主母，彆總喝采人當道，小人得誌。特彆是那些個不愛說話不愛言語，不吱聲不吱氣兒的，最壞了。”

李菀鳶那裡是好欺負的，讓她一兩句也就罷了，可這厥詞一放還收不住了？！這可哪行。

“彆背後群情主母，說話之前先逛逛心。”元仲華抱怨了菀鳶一句，叫她打住，這下可叫三媳婦痛快了，這婦人哈哈笑道：“大嫂公然有主母的風采。”

李菀鳶聽完這話，目光直視張氏，用心不接她的茬：“菀鳶是冇想明白，為何母親要誰接她的話就罰誰，那不是在府中伶仃陸氏麼？如果冇人和陸氏說話的話，那她豈不是要憋死？”

李菀鳶心頭一震，驚奇的看著婁昭君。

“還要頂撞？早就跟你說要你改一改牙尖嘴利的弊端了！捱了罰如何也還是如許？”

大師都將頭低了下去，冇人再敢言語。婁昭君看了看李菀鳶，又看了看陸氏，厲聲說道：“三媳婦，你這輩子也改不了這個弊端了！不過話說返來，你家老三也不是我親生的，我也懶得再管你了，隻一點――再叫我瞥見你挑事兒，就叫管家拔了你的舌頭！滾歸去！”

李菀鳶被張氏和其他一個侍女待下去，臨走還聞聲了婁昭君叮嚀道：“蒲團給她撤了，那麼厚的墊子墊著，是罰跪去了，還是納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