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魂一揮,倒是冇下殺招。
倘若不是邇來收到藥王的來信,以君桓在藥王山受他多番照顧為情麵讓君凰饒燕玨一命,君凰此番那裡會留手。
當然,便是有情分,那般景況下君凰也一定會饒過燕玨。畢竟若非因著燕玨,顧月卿不會遭那很多罪還幾乎落入燕浮沉手中。
若非在這虎帳中敵寡我眾,要處理掉這幾百人還真不是件易事。
徹夜若非趕上的是她,而是這虎帳中除卻君凰外的任何一人,許都有會中招。
燕玨實則不如何在乎大燕國事否會滅亡,隻是想到這好歹是他生母發展的國度,能守住便守一守罷了。
而這邊,燕玨天然不是君凰的敵手。君凰未出殺招,是以好幾招纔將燕玨打敗。
“王上,請您以大局為重!”見燕浮沉盯著被圍攻的夜煞,夜一又有幾分焦心的道。
赤魂指向燕玨,“有人保你的命,朕不殺你,但你若執意找死,朕也不介懷多殺你一人。”
燕玨轉頭去看他,“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救過我一命,就當我這是還你了。我是死是活於大局無甚影響,你若死,大燕便完了。”
君凰天然不會那麼等閒便將人放走。
燕浮沉一行終是殺出重圍衝出虎帳,彼時幾近每人身上都是傷,本就在與君凰脫手時受了傷的燕浮沉傷得更甚。
夜一轉頭一看,前麵跟來很多追兵,離遼源城另有一段路程,僅憑他們這四個身受重傷的人不知可否順利護送王上回城。
君凰腳尖一點,轉眼便落在他營帳旁的墨駒背上,駕馬追出去。
因不知他何時會脫手,一將藥研製出,她便冇擔擱的撒在沐浴水裡泡了幾次,身上便染上了藥味,三丈以內皆可聞到。
他自來武癡,除武以外極少在乎甚麼東西。但邇來,彷彿總有些東西突破他多年來的對峙。
身上有無數傷口,肩上還插著一支被他折斷的箭,臉上的血跡也遮不住他慘白的麵色……
另有兩更,半夜三點。
這讓燕玨愣了愣。前次他劫走傾城公主,小師叔趕到玨王府救人時,對他可冇部下包涵,此番怎……
“待其間事了,自去領五十軍棍。”虎帳中,特彆是兩邊對敵之時,忽視粗心是大忌。
燕浮沉眯著狐狸眼看他。
夜一正焦心,便見遠處灰塵飛揚。再細看,方纔沉重的臉上便充滿欣喜,“王上,是救兵!”
當然,守不住他也不強求。
然還來不及歡暢,便有一道琴音傳來,勁風拂過,搶先的燕浮沉猛地拉進馬韁!
本就是冒險賭一把,卻到底還是他高估了夏旭。
一襲紅衣,絕色傾城。
幾近一刹時,他便想到了是何人保他。
能夠說藥王對君凰算是非常體味了,曉得師兄弟師叔侄這類的乾係在君凰這裡冇有任何感化,信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話,隻說看在他多番照顧君桓的份上……
但這前提是,燕玨不要太找死,不然君凰可不會在乎那麼多。
身後跟著的夜一等人也冇好到那裡去。
兩兩彆離將三人攔住,便由夜一領著幾人護送燕浮沉殺出重圍,飛身落在不遠處的幾匹馬背上,駕馬衝出去!
三人亦是各自尋了一匹馬跟上。
這邊有燕玨攔住了君凰,虎帳中卻另有很多人。
柳亭和夏葉同時飛身要去攔燕浮沉,翟耀見狀也一劍處理身邊的夜煞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