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們這般妙手,就算身受重傷,一時半會兒想要取勝也不必然能做到。
夜一都能看明白的題目,燕浮沉又豈會看不明白。
語罷看向夏葉,夏葉得令,取出一瓶藥,“這裡有一枚解藥,大燕王可讓您的陪侍服下,回大燕王宮去取印鑒。”
------題外話------
*
說來,他從未好好與她打過一場,他實在想藉此機遇與她真正交一次手,是以方纔他喊脫手是對著她,而非君凰。
燕浮沉將他叫疇昔,不知低聲說了甚麼,他便拿著燕浮沉身上的令牌快馬分開。
見顧月卿眉頭越皺越深,夏葉忍不住問。
她方纔清楚已快鬆口,君凰一句話便擺佈了她的決定。
忽而話鋒一轉,“哦,是了,大燕王並非怕死之人,亦不信賴本宮會對你大燕百姓如何。既如此,本宮便先不殺你,旬日過後,一日不見降書,本宮便屠一城,讓大燕王親眼看看本宮會否如此做。”
“拜見公主。”
她用如此神態說出這番話,便是說她未開打趣。
王上這副模樣,那裡是傾城公主的敵手,更況另有一個君臨帝!
夜一也覺一陣暈眩,“傾城公主,你竟下毒!”
對方有人馬,他們也有。
若她執意要去,他斷不會放心她單獨一人,定會跟著。如此一來,不但她能夠有傷害,他亦然。
然他到底是低估了顧月卿,他能想到遲延時候,顧月卿會想不到他在遲延時候麼。
“孤說過,印鑒所藏之處隻要孤一人曉得……”
“好,孤承諾!”燕浮沉未再多想,直接道。
她既說出來,便會做到。
麵上神情有點讓人看不透。
氣勢竟是比之王上和君臨帝來都半點不弱!
君凰曉得她擔憂,便也隨她去。
人未昏倒,僅是滿身有力。
隻是話未出口,便被燕浮沉抬手止住。
本來他真的從未體味過她。
顧月卿不再管他,視野轉向燕浮沉,“不過,大燕王也不必擔憂,不過是平常軟筋散,僅是臨時動用不得內力,不會傷及性命。”
看著她這副透著幾分邪肆凜冽的模樣,燕浮沉心一沉。
“那位陪侍中了軟筋散,怕是扶不住大燕王,去幫手。”
再看君凰,他一雙赤眸從未分開過她,麵上帶著含笑,好似早便推測她會如此普通。
顧月卿本想先撤,但看到大燕的領軍之人竟是夏旭,躊躇一下便停在原地。
“堂堂天啟攝國公主,竟用毒!如此下作手腕……”
“大燕王如果同意,解藥便給你這位陪侍服下。本宮的耐煩並不好,給大燕王十息時候考慮,若十息過後還未想好……”
夜一被她說得麵紅耳赤。
見地過琴訣的短長,燕浮沉微驚,堪堪躲過……
燕浮沉微微斂眸。
有兩名萬毒穀弟子上前,“右使大人請叮嚀。”
不過是不想讓她去冒這個險。
公然,君凰在她心中的分量賽過統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