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已忍著疼將傷藥撒在傷口上,腹部上也撒了一些。待撒完傷藥,他額上滿是盜汗,頸間青筋直冒,卻不收回一絲聲音。
然方纔她那一頓清楚是要說的模樣,卻又為何改了口?
周茯苓未瞧見白衣男人麵色稍霽,隻專注著垂首給他解衣衫。她自小為婢,幫主子寬衣的事她冇少做,縱是她僅服侍過周花語一人,從未這般給任何男人寬過衣,在她眼中卻也冇甚麼分歧。
周茯苓微微失神,芳名?
還不待他出聲,周茯苓又倉猝道:“公子且放心,小女斷不會冒昧公子,若公子不放心,小女可將眼遮上。”
斂下眸子,“小女……萍水相逢,名字不過一個代號,公子不必介懷。”
見暗香終究冇有動靜,周茯苓方輕吐口氣,抬眸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周茯苓俄然反應過來對方是穿好衣衫的,她卻早早將眼遮上,還鬨了個笑話。
卻見她真的回身去尋來一條紗巾將眼遮上,回身時撞到中間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