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卿眉頭一擰,腳尖一點輕身一躍,人已落到另一棵樹上。而她剛纔站著的樹被白綾擊中,轟然從半腰斷裂。
燕浮沉悶哼。
顧月卿卻冇有要停下的意義,抬手撫過,連續兩道琴音溢位,化作一道淩厲的勁風直直朝劈麵那一世人而去。
燕浮沉神采有幾分凝重。公然傳言非虛,月無痕是個難對於的角色。
燕浮沉驚詫,他身側戴著圍帽的白衣女子也一樣驚詫,乃至有幾分凝重。
“君凰是個值得恭敬的敵手,然我們此番前來是為殺他,隻要能取彆性命,以何手腕並不打緊。”
燕浮沉與一白衣女子各騎一匹馬搶先而立。在他們身後是八個著黑衣鬼麵具的妙手,恰是燕浮沉手底下的夜刹,一身煞氣,暮氣沉沉。
燕浮沉聞言,掃向劈麵無一支箭矢能刺穿的馬車,隨即皺了皺眉,“如此,便依你之言。”
彼時流螢站在馬背上,圍帽遮住的臉看不清神采。
淩厲的殺招,世人死力抵當。白衣女子也於那刻拔出腰間軟劍,奮力抵擋。
一人比一人的守勢更淩厲。
衣衫劃破,鮮血噴出。
燕浮沉也好不到那裡去,君凰這一劍可謂刺得極狠。更況君凰本身也是個能對本身狠的人,在手臂中劍時未挑選避開,而是飛身向前,手上刺在燕浮沉肩上的劍又深切幾分。
顧月卿也冇好到那裡去,她此時本就是有些許脫力後還保持著之前的狠戾守勢穩定。喉頭一甜,紅色的麵紗下,唇角已有血跡流出。
白衣女子看向他,“王,單論武功,你與君凰不分伯仲,若你一人與君凰脫手,一時半會兒恐殺他不得,待他的侍衛追逐上,再想殺他怕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