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並未設在皇宮內,是分立出來的府邸。
晌午過後,楚寒天曉得樊箏在東宮,便著人來將她請進宮。楚桀陽不放心,硬是要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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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兩人氣味混亂,他纔將她鬆開,唇貼著她的唇,“阿崢,阿崢……”
馬車上,樊箏方一坐下,楚桀陽便將她抱坐在他腿上。他這一番行動讓樊箏一驚,“你乾甚麼?放我下來!”
東宮某個房間,兩人隔著一個矮幾席地而坐。
“無妨,他們會同意的。阿崢,本宮承諾你的都會做到,你莫要忘了承諾本宮的。”
他這副神采樊箏非常熟諳,這些年追殺她時,他便是如此脾氣詭異,動不動便會變了神采,也不知這般脾氣是如何養成的。
再看矮幾上擺著的點心,也是她愛吃的,抬眼看向劈麵坐著的人,樊箏心中一時有些五味雜陳。
這是皇宮派來的馬車,內侍官還坐在車伕身側,若叫他發覺點甚麼,必會傳到陛下耳朵裡。
待馬車行到東宮外,帶路的侍衛上馬恭迎,“樊莊主,到了。”
他此番內心是衝動的,阿崢在未遭到任何鉗製的景況下這般接管他的靠近,另有所迴應。
楚桀陽的唇垂垂滑到她的脖頸,又親吻了兩下,方將下巴靠在她肩頭停歇。
樊箏在堆棧住了一晚,翌日一早便被楚桀陽著人請到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