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華山莊樊箏見過陛下。”
樊箏輕笑著點頭,“嗯,不過你也不必在此,去旁殿或是馬車裡等著便可。”
楚桀陽還想再說甚麼,樊箏便扯扯他的衣角,對他搖了點頭,“我一人出來便可,陛下與我祖父友情匪淺,總不至於難堪我,你且放心。”
“哐嘡”一聲,是鄒氏將手中的茶盞重重摔在地上,“想不到剛丟一個葉家,那兔崽子轉眼便勾搭上了樊華山莊!”
內侍總管領著樊箏坐下。
“無妨,朕也僅是隨便一問,倒是有一事朕想知你是何態度。”
“說來朕另有一事不解,當年你與陽兒怎鬨成那般?朕記得你二人友情一貫好。”問出這話時,楚寒天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樊箏淡笑不語,有殿前服侍的宮婢端來熱茶。樊箏端在手裡,卻不喝。到此時她都尚未猜到楚寒天這番將她找來事合企圖為何。
“謝陛下誇獎。”
話是這般說,樊華山莊是商兀首富,若叫皇室公開插手內鬥,屆時山莊的財產歸屬恐就不是她一人統統。
樊箏麵上做出幾分難堪之色,很久才道:“太子殿下不嫌棄草民的出身,願與草民以老友相待,將來如有能幫得上太子殿下的處所,草民自是義不容辭。不過想是陛下多慮了,太子殿下乃天下難有的英才,現在又為陛下分擔很多朝堂政務,信賴他也用不上草民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