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疇昔,他尋遍大江南北,都未尋到她半分蹤跡,卻本來她是萬毒穀穀主,難怪連他都查不出來。
要說她相救,實在不存在。
他說得當真,涓滴不像是謊話,讓顧月卿不由得又詳確想了一番,隻是成果還是如此……
前次燕浮沉對君凰下殺手,若非她也在場,在他和葉瑜的聯部下,君凰便是能保住性命也會重傷。
回身的刹時,腳步微一踉蹌,幾乎跌倒。
再次醒來已是翌日,劈麵的石塊上早便冇了小女人的蹤跡,而他的手邊多了一瓶傷藥。
“想是大燕王認錯人了,在此之前本座從未見過大燕王。”
他會與君臨為敵不假,君凰是他最微弱的敵手也不假,但他這番話卻與此無關。
不想被擾平靜也不想被扳連,顧月卿便對重傷背靠著樹的少年說了句“隨我來”,便舉步搶先分開,少年遊移一陣,便艱钜的跟上去。
見他不似打趣,顧月卿眉頭深皺,“以是大燕王此番是在公開挑釁君臨?公開表白與君凰敵對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