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禦擰眉,又是江湖殺手,看來這背後教唆之人非常不想讓他們猜到身份。
老邁一頓,“攝政王?”
顧月卿緩緩翻開車簾一看,“便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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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此言,三人皆是一愣。
“周公子,你勿要危言聳聽,我本成心放過你,你卻如此不識好歹,那便彆怪我兄弟四人不客氣!”
周子禦再深深打量顧月卿一瞬,見她神采無波,冇有半分惶恐之色,方晃著桃花扇淡笑,“原是如此。”
馬背上的四人瞪大眼睛。
顧月卿與君黛周茯苓坐於一處,周子禦坐在旁側。荒漠粗陋,僅從馬車上搬來幾樣桌椅。
正在世人打得不成開交,守在君黛那輛馬車旁的侍衛也死傷大半以後,檀木馬車中俄然傳出顧月卿空靈淡雅的聲音:“薛將軍,如此下去不是體例,刺客既是衝著本宮而來,本宮若持續留在此處恐會扳連長公主和周家大蜜斯。”
“傾城公主,念你是個弱女子,我們兄弟不難堪你,你自行了斷,也算守住天和王朝皇族血脈的最後顏麵。”老邁說著便將一把匕首扔到馬車上,恰落在秋靈身側。
傾城絕豔之容,冷戾殺伐之氣。
顧月卿抬眼朝周子禦看去,彼時他晃著桃花扇麵帶含笑,好似這般不過是他漫不經心的隨便一問。
薛傲及兩個侍衛所騎的馬畢竟被那三人所傷,雖是傷得不重,卻也追逐不上那三人。
薛傲便迎上去。
外界道是傾城公主為天啟臣民誌願和親遠嫁,然心如明鏡的人也有很多。她若不遠嫁,曾得天啟帝以太子妃之位相許,便是她在天啟冇有根底,天啟太子妃之位也永久是她的。
於她而言,是否真是趙菁菁派來的殺手實則並無多大乾係,總歸是天啟國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想取她性命,而她遲早有一日會與林家趙家對上,讓鬼老去廢趙菁菁一條腿,也不過是給他們一些經驗。
君黛和周茯苓都冇有多問,便在侍衛的庇護下進到馬車中。顧月卿也由秋靈攙扶著坐回攝政王府的檀木馬車。
“再則,傾城既嫁到君臨,今後自當將君臨當作歸屬,君臨與天啟自來分歧,此事便是傾城不說姑姑也當曉得。既是如此,今後怕少不得決定,天啟雖為故國,傾城卻無惦記之人。君臨雖為他國,傾城今後所要倚仗的夫婿卻在這裡。”
顧月卿不急不緩應:“姑姑有所不知,這些江湖人最是重情重義,那鬼老既是願為他那群兄弟做保護三年,必也不會在此事上扯謊話。更況在天啟,趙家可謂一手遮天,鬼老無端不會將趙家扯出去給他找這個費事。”
“昨夜那群刺客走後又有刺客來襲,不知王妃可有聽到甚麼動靜?”
一襲紅衣,一張琴。
顧月卿喝下一口茶,看他一眼,“就教當不得,小侯爺且說便是。”
“你既已嫁到君臨,君臨自當是你的家。趙家蜜斯敢著刺客傷你,便是你此番不出頭,君臨也不會坐視不睬,今後再碰到這類事,你便與景淵說,他自會幫你討回公道。便是景淵不出麵,另有本宮和皇上皇後能為你出頭。”
然輕功畢竟破鈔精力,冇一會兒兩人速率便慢下來,因是急著追上顧月卿的馬車,那趕後追來的三人便未發明躍在樹枝上的兩名侍衛,直接超出他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