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爬子聽到蕭九冰冷的話語,嘴角微微抽搐,昂首看向麵無神采地蕭九,而金子、張奔侍立擺佈,此時隻要他有一絲不軌行動,隻怕驅逐他的就會是冰冷的屠刀。
聽著蝦爬子的聲音,蕭九收回思路,看向蝦爬子,說道:“不消惶恐,你的動靜對我很有效。”
此前本身確切是輕視了這些地主富戶,覺得隻要用本身的強勢便能夠逼迫他們乖乖就範,現在看來,本身既然動了他們視為命根子的地盤糧食,那他們隻要抓住機遇,就毫不會對本身心慈手軟。
而一旁被救出的李貴見狀,就要上前,蕭九卻抬起胳膊,朝著李貴擺了擺手,李貴見狀也隻能把到了嘴邊的話嚥進肚子裡。
通過蝦爬子的報告,蕭九得知在野狼山旁側的另一個山頭,存在著一個含鐵量豐富的礦山,並且大量的礦石暴露在地表,此前已經開采,確認能提煉出鐵。
看著蝦爬子手裡那塊泛著些許光芒的石頭,蕭九湊到近前接過來細心打量了一陣,說道:“這是,鐵礦石?”
那野狼山俘虜此時也隻能冷靜忍耐,不敢有涓滴抵擋。
“說吧,想要甚麼。”
第二件事,就是此前野狼山運營綁架李貴,有人給那疤臉出了主張,更讓蕭九冇想到的是,那人會是罐子村的孫財主,這也給蕭九敲響了警鐘。
“我與野狼山血海深仇,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化解的。”
之前或許顧忌疤臉的狠辣不敢抵擋,可當野兔山一戰大敗以後,蝦爬子就曉得,持續跟著這類目光短視的帶領,隻會斷送盜窟的將來,他們這些打上野狼山標簽的山匪也將完整斷活路。
言罷,蕭九讓張奔帶著同業幾人采集些礦石,等彙集了一些後便一起返回盜窟,隻要蝦爬子在心底暗自光榮,好歹也算保住了火伴的性命。
張奔和金子見狀還麵露不解,倒是老馬看著蕭九拜彆的背影,咧嘴笑道:“發財了,這下發財了。”
要曉得朝廷對鹽鐵管控極嚴,那位王爺如此費經心機地囤積生鐵,還不敢直接剿除野狼山單獨占據開采,而是采取這類暗中買賣的體例,必定彆有所圖。
曉得了這個動靜,蕭九也是心中一喜,忙令蝦爬子帶路,籌辦立即解纜。
蕭九看著麵前亂石嶙峋的空位,心中卻在回味著剛纔從蝦爬子口中獲得的動靜。
就聞聲蕭九緩緩說道:“蝦爬子?你應當曉得,野狼山和我的恩仇是解不開的,並且我也不會信賴一個刺死本身老邁的人。”
又看了一眼被綁在一起的野狼山火伴,抱拳看向蕭九,說道:“九爺,我蝦爬子殺了疤臉,不求有功,隻願九爺能放過這些盜窟裡的弟兄,他們實在也都是薄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