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鋒卻不管已死的敵兵如何不甘,他此時已經超出了敵兵頭頂,雙手仍然緊握著槍桿,在落向空中之時長槍便挑起了死不瞑目標敵兵。
那敵兵胯下的戰馬被撞得一個趔趄,他便也隨之搖擺了一下,就是這一搖擺之間,徐鋒的長槍已經刺到!
“老邁莫慌,我們來助你!”
目睹敵兵向他策馬衝來,他毫不鎮靜,長槍迅疾刺出,刹時便洞穿了戰馬的脖子!
傲鷹國的馬隊雖精銳,卻也被尉遲靖的蠻橫血腥嚇得不清,特彆是尉遲靖進犯的那名敵兵,竟是在板斧劈來的刹時,嚇得渾身直顫。
嗤啦!
徐鋒沉聲大喝,藉著慣性之力,將挑起的敵兵驀地甩向了下一名敵兵!
徐鋒心中一驚,目光下移,就見那名剛纔消逝的敵兵鬼怪般從馬腹下蕩起!
長槍刺進肉中的聲聲響起,在徐鋒身後,一名傲鷹國兵卒圓睜著雙眼,不甘的噴出一口鮮血,他本來看準了機會來撿便宜的,可卻不想徐鋒竟發覺到了,並且槍術是如此的刁鑽!
吼怒聲響徹雲霄,本已經對準徐鋒籌辦放箭的敵兵,竟在這一聲吼怒中微微顫抖了一下!
徐鋒左臂上鮮血濺射而出,貳心中惶恐萬分,剛纔他已經死力躲閃了,卻仍然冇能完整躲開!
“殺!”
徐鋒隻覺後腦一疼,接著便感受後腦一熱,髮髻變得黏糊糊的,他曉得定是後腦流血了,可此時他已經來不及去在乎這個,因為他眼角餘光已經看到,有一名敵兵正在對著他張弓搭箭!
徐鋒眼神冷然,這一槍中留有很多背工,不管這敵兵如何抵擋,他都能夠刹時變招,知名槍法詭異刁鑽,若不是趕上妙手,徐鋒有信心在瞬息之間建功!
一刹時罷了,徐鋒便覺悟了過來,傲鷹國一貫有馬背上的民族之稱,其百姓自幼便習騎射,騎術之高深乃天下之冠,徐鋒學習騎馬不過月餘,論馬戰那裡會是這傲鷹國馬隊的敵手!
貳心中信心滿滿,但是在長槍將要刺中敵兵之時,那人竟然刹時消逝了蹤跡!
徐鋒心下一鬆,這柄長劍他熟諳,是老十何峰的佩劍,既然有何峰在幫互助,這幾支箭便不敷為懼!
“嗬!”
九人先前都是步兵,毫無馬戰經曆,得了徐鋒的提示,又親眼瞥見敵兵那高超的騎術,他們那裡還敢去與敵兵馬戰,當即紛繁上馬,各持兵刃直向敵陣衝去!
九人下了馬,但那九匹馬卻也冇停下,仍然風馳電掣普通突入了敵陣,因為無人把握,那九匹馬急衝之下冇有決計遁藏,竟在突入敵陣的刹時與敵兵的戰馬碰撞在了一起!
那敵兵目睹火伴屍身飛來,眼中寒芒一閃,沉聲大喝了一句甚麼,坐下戰馬向旁一閃就讓過了屍身!
這出乎料想的行動讓徐鋒冇有半分籌辦,兩馬交叉而過,他隻覺麵前刀光一閃!
“上馬步戰!”
一斧劈開了一人一馬以後,尉遲靖涓滴不顧狂飆的鮮血,竟是直接從兩半尚未落地的屍身中間橫穿而過,身子撞飛了兩半屍身,狂噴的鮮血淋了他一身,他也毫不在乎,反而猛地收回一聲吼怒,再次狂猛的劈出了一斧!
他內力已是不弱,加上天生神力,突入混亂的敵陣便若虎入羊群普通,一斧便將一名敵兵連人帶馬劈為兩半!
徐鋒因是率先衝出,標兵小隊的幾人便在他以後,他從突入敵陣受傷到大喝上馬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罷了,是以標兵小隊的九人此時還尚未突入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