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想起了這條端方,遵循她的瞭解,劉大人已經冇有資格再管束她,而太學的督學主事大人還冇來得及為她改換督學,該當算是一個小小的瀆職。
天官張大人手中拿著量星尺,一臉無辜且蒼茫,看看劉束威,再看看風倚鸞,試圖充當和事老,弱弱地說:“兩位,兩位莫要老是起爭論啊,這衝破了品級本是功德,劉大人又何必起疑,蘅翠公主又何必因為百口莫辨而感到憤惱呢?”
就連之前被她催促著給她出過考題的那幾位授業博師,此時如果站在她麵前,她也一定能認得出來。
就在幾息之前,風倚鸞俄然想到,遵循太學內的端方,她已經能夠有資格改換督學大人了。
“你!”劉束威被這話憋到紅脖子粗臉,卻冇法再應對。
張大人這才嗬嗬一笑,說:“見過蘅翠公主,下官仍然是來例行查問記錄,查實無誤便可歸去覆命。”
端方……想到端方二字,風倚鸞腦中俄然閃過了一道亮光,對了,如何把這一條忘了!
但她忍住了。
說著,許大人攤開一卷名冊,對風倚鸞說:“蘅翠公主能夠在這些督學教諭中遴選,如果心中冇有主張,本主事也能夠給你一些建議,或者幫你指派一名督學。”
她落足有力地緩緩向前走了幾步,走到間隔劉大人五六步遠的處所,直視著他的雙眼,說:“劉大人,現在已經輪不到你來束縛本公主了,為何還在本公主這裡聒噪?”
風倚鸞向來就冇有把此人放在眼裡過,她抬起手臂,指著院子大門說:“劉大人,若再無它事,請先回吧,大人公事繁忙,本公主不敢遲誤大人太多時候,請。”
風倚鸞對著張大人微微一笑,說:“有勞張大人。”
明天如果不是劉束威一大早地跑上門來自找倒黴,風倚鸞幾近也早就把劉大人拋在了腦後。
說完,他轉頭甩袖分開,走的時候,還不忘保持著趾高氣昂的態度。
張大人彷彿還想說甚麼,卻欲言又止,把話又吞了歸去,不再出聲,袖手看著兩人持續拌嘴。
因為太學中的端方頗多,學童若主動脫手進犯督學大人,很能夠會被關禁閉。關禁閉這事分歧算,因為她的打算是明天要去冬時集,采尋買很多必須之物,包含楫離需求的藥材,以及端墟給她開列的那份清單。
天官張大人走後,風倚鸞持續梳洗打扮,用過早膳以後,她單獨來到博師院,先到賣力記錄生員修為和修煉進度的主薄大人那邊,拿出修學令牌更新了她的資訊,做了登記,又交回了那枚能夠進入潛修海修煉的閉關令牌,來年才氣重新申請支付。
她自從進入太學,就忙於和厭塗國的敖緊等人周旋,忙著閉關晉升修為,是以,除了對煉器坊的百裡燃山大人印象還挺深以外,太學中的這些個督學教諭和授業博師們,她幾近都不熟諳。(劉束威和幾名主事大人拋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