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雲低水_第六章 夢隔重簾 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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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籬苦笑道:“你不消解釋,我們從小瞭解,你的為人我還不曉得,甚麼貢品,甚麼《承平圖》,那明顯就是招福偷拿出來送你的!甚麼龍袍玉璽,你如果想當天子,還用比及這一天!”

安王渡完內力,隻覺渾身疲累,順著她凝脂般的肌膚而上,將她從被子裡挖出來擁入懷中,滿腹話語到了嘴邊,卻隻剩一聲悠長的感喟。

“不是他是誰,拿根雞毛適時箭,竟想屈打成招,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不問還好,樊籬肝火沖天,幾近跳將起來。

冇有被決然回絕,安王內心樂開了花,仰天長歎一聲,“阿懶,為我畫幅像吧,這麼多年,你還甚麼都冇為我畫過,我死了都不甘心!”

安王腳步一頓,臉上的冰霜立即溶解,轉頭笑道:“不要急,我很快就返來,你穿好衣裳,不要凍到。”

雲韓仙猛地轉頭,不敢再去看他矗立的背影。

安王抿抿嘴,輕歎道:“籬哥,虎落平陽,我又有甚麼體例!你去皇陵看看就曉得,皇上決計不會放過我,隻不幸夫人跟著我不是中毒就是被囚,冇享幾天福。”

他捂住她的嘴,嘿嘿笑道:“彆說傻話,誰敢傷害你,我天然不會放過!何況,即便冇有這件事,招福也會製造出彆的證據,我看他蕉萃不堪,這些天必定也遭了很多罪,在皇上跟前是那麼好混的麼,雲尚不就是先例!”

瞥見她眉梢眼角的淡淡春意,安王壓抑著心頭的衝動之情,緊緊握住她的手,起家靠在她肩膀,對年青的太醫笑道:“你叫甚麼名字?”

雲韓仙臉一紅,顧擺佈而言他,“雲相的事……真對不起……”

醒來時,這把聲音仍然在腦海盤桓,她俄然想起,這明顯是那年去承平山的路上借住一戶人家時聽到的對話,不過是男人出去兵戈返來,恰好碰到老婆偷漢,當場痛罵不貞的老婆。

飯菜弄好,安王張著嘴啊啊叫喊,雲韓仙隻好送佛送到西,安王酒足飯飽,看著她嗬嗬直笑,那裡像威風凜冽的王爺,活脫脫就是騙到糖果的孩子。

姓得不好還真難取名字!安王和雲韓仙相視而笑,命朱歌退下,這時,一彎淡淡的月從門口探出頭來,內侍魚貫而入,把熱好的飯菜連續送到。

“子安,玉連真好了冇有?”

忽睡忽醒,一個冷冷的夏季就這麼疇昔了,天早早黑下來,她對著飯菜冇有任何胃口,內侍拿去熱了一遍又一遍,老是原封不動。不曉得過了多久,她俄然聽到聲響,欣喜萬分地衝了出去,一起小跑,從七樓一向跑到一樓,在院中看到了等了一天的那人――一個血人。

進了七重樓,安王的腳步已有些不穩,仍然噙著笑,一鼓作氣將她抱上七樓,隻是將她往椅上一放,他也軟軟坐到地上,麵色慘白。

安王瞥了雲韓仙一眼,長長感喟,“籬哥,事已至此,我也不怕說給你聽,那四件事情,確有一件是我做的。我夫人被雲相下毒,夫人顧及親情,不肯向我求救,孤身一人分開都城,差點死在蓬萊書院,這件事全部蓬萊書院的夫子門生都曉得。等我夫人返來,我找雲相來對證,他竟然賊喊捉賊,歪曲我夫人,我一氣之下殺了他,落下把柄。”

“是招福做的?”她聽出端倪,扶住他血痕遍及的手臂,謹慎翼翼地問。

在樊籬如有所思的目光中,安王微微傾身,在她耳邊悄聲道:“阿懶,你怪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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