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枝_37 捆了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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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琨的二伯母,便是定國公夫人,並且,除了她,怕也冇有定國公府哪個女眷,會那麼大的膽量,一點兒麵子都不給,當街便將謝琨給捆了吧?

他固然又驚又疑,內心模糊感覺這事怕是不當,可在謝璿那雙與肖夫人如出一轍的杏眼盯視下,他倒是不由得應了一聲“是”,然後,趕了過來,在謝琨脫手之前,攔住了他。

在他倒地之前,林伯將他後領一拎,免了他跌倒在地。然後,衝著坐在車轅上,一個身穿綠衣的小丫環不知說了些甚麼,那小丫環應了一聲,便是躬身鑽進了身後的車廂。

林伯回過甚去,固然還是那副寂然的神采,好似冇有半分竄改,但眸中的暖色卻斂了斂,而後,便是衝著齊大郎拱手道,“我家四爺多有獲咎,現在隻能告罪,比及過兩日,再登門賠罪。”說著,便又是深深一揖。

齊大郎的目光卻剛好瞧見那悄悄放下的車簾處,一閃而逝的一隻細白的素手,腕上一隻綠得極正的翡翠玉鐲襯著那欺霜賽雪的膚色,更顯得那素手纖纖,恍若一捧未化的初雪,落在心上,在這悶熱的氣候裡,讓人莫名的舒爽。

齊大郎倒是一眼便瞧見了那人微微凸起的太陽穴,另有極輕卻極穩的下盤,這……是個妙手。

齊大郎神采間微微一凜,目光四週一掃,便定格在了人群外不遠處停著的那輛馬車。

馬車是淺顯的製式,他卻一眼就瞧見了那馬車前簷垂吊的牌子,狹長的黑眸隨之一眯,定國公府?

謝琨的那群狐朋狗友早就灰溜溜跑了,而齊大郎身邊那幾個禁衛軍卻都望著遠去的馬車慨歎道。

謝琨是定國公府三房嫡子,林伯卻常幫著肖夫人在外做事,也算是打過兩回照麵,隻是,謝琨一時冇能認出來,隻感覺有些眼熟罷了。

而謝琨,也用算從恍惚的影象裡抓到了一絲靈光,望著林伯有些蒼茫的視野,漸突變得清楚,“哦,你是……”

齊大郎一時候心中思路翻湧,再望向林伯時,神采間便多了兩分防備,莫非……竟是謝琨的幫手?但是……他不幫著謝琨打人,卻又看著謝琨,這是何意?

如果齊大郎將他們賽過著,他們早就脫手了。

林伯便與幾人點了個頭,伸脫手去,將如同一隻白胖粽子的謝琨提溜在手中,拖拽著擠出人群,朝停在內裡的那輛馬車走去。

謝琨半晌反應過來,便是吼道,“你想乾甚麼?你個刁奴,就算你是二伯母跟前得用的,那也是個主子,你敢對爺如許,信不信爺歸去弄死你,你這個……唔……唔唔……”還未說完,嘴裡便被塞進了一團布,謝琨瞪大一雙眼,統統的怒罵都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唔唔聲。

世人皆是瞠目結舌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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