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阿七扔的地雷,三俊鞠躬。
唔,腫麼辦,就這麼結束算了吧,我這都寫了一萬三千字了,不寫了吧……
很滿足,在他砰砰的狠噁心跳中,我閉上眼,很滿足。
經曆完半晌失神後,王謝伏□體拉住我的手,根根摩挲我的手指,又順動手臂一向摸上肩膀。他將我整小我摟進他懷中,很用力地勒緊我,冇有言語,隻在相互密切而不捨的喘氣交纏中點點親吻,將統統愛慾都熔化進轉逝的光陰中。
快感像潮流一樣鄙人腹部堆集,痛苦完完整全被替代,乃至有一絲絲成為了這場性.愛中的隱蔽增加劑,我失神地喘氣,偶然候乃至連本身都認識不到說出了甚麼丟人的胡話。
雖說悲催的第一次隻王謝爽了耀耀還冇爽……另有我等候的圍裙PLAY也冇機遇上場……
我大口大口呼吸,咬緊嘴唇不泄漏一絲痛苦哼聲。我曉得王謝打從有了實體後一向巴望這場**,我拖太久,他也忍了太久。冇讓他吃到嘴估計心機防地還挺豐富,能考慮我的感受做出呼應迴應,可一旦嚐到了讓人頭皮都忍不住發麻的歡愉地點,估計他再冇意誌力能夠禁止本身享用甜美了。
王謝另有是顧忌到我,閒逛幅度並冇有超出我可接管的範圍。他淺淺抽.插著,另一隻手掌摸到我□給我和順安撫。我垂垂在雙管齊下的刺激中失了神,前端不成忽視的快感再度撲滅我身材內的欲.火,火線穿刺也因為潛認識中對交歡的渴求產生了一絲恥辱的歡愉。
稍稍停頓了幾秒鐘後,王謝已經忍不住小幅度地晃起了腰身。他手掌抓緊我腰部的行動比以往和順中更添了一絲火急,像是怕我逃脫一樣監禁著我,每一根手指都用上力道,似是要將我直接摁進他身材中去普通打動。我還是不能完整適應被火棍捅傷屁股的錯覺,他每動一下我都要齜牙咧嘴無聲呻.吟一番。我把枕頭角含住嘴裡咬住,手指死死抓住床頭板用力,想用力量的轉移來忽視掉火線不能恍惚的痛苦。
許是能瞭解我此時彆扭的表情,王謝又貼著我安撫一句“不要怕,我會給你最好的——”說完他撐起早已過熱的身材,將我軟成泥巴的身材架好,玩弄成最合適火線進入的姿式,手掌熱忱而用力地揉搓了我臀肉幾把,接著扶著本身早已蓄勢待發的昂揚,順著潮濕不竭收縮的穴口,一點一點將本身推了出來。
應當是很標準的告饒式迴應了,不料外,就聞聲王謝對勁地低笑了一聲。他得寸進尺地湊上來頗不要臉地回了幾句情話,給我恨得牙出血,嫌棄地轉開臉,把本身完整埋進堅固枕頭裡,理都不想理他。
被告白了!我一大小夥子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一男人正端莊經告白了!
對待性上男人都一個德行,我本身偷偷打飛機被不測停止時都恨不得想殺人,我能夠充分瞭解王謝現在甚麼都冇法顧及,隻一味將本身推動我身材的巴望。倒不是因為他不在乎我,反倒是因為太在乎,對於身材本能的交合欲求,已經再也壓抑不下、禁止不了了。
——我確切有點受不住了,這刺激已經不能說舒暢,快趕上應戰人極限的科罰了!我口水順著伸開喘氣的嘴角緩緩流下來,像是癡了一樣根本來不及擦去,腦筋裡混渾沌沌滿是炸開閃電一樣空缺,鼻間難耐地哼出聲,真思疑本身快被王謝折騰的魂兒都飛出天靈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