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的眼角一抽,但還是遞上五枚飛鏢。
易水寒隨即想到,即便被零發明瞭飛鏢中的貓膩,他也底子不消驚駭,如許的做法並不違背規定,隻不過是將射飛鏢由本來的看氣力,變成看運氣的遊戲罷了。如果運氣好,還是能射中,運氣不好你能怪誰?
易水寒恥笑道:“彆怪我冇提示你,這可不是等閒就能射中的,到時候輸得連內褲都不剩可彆耍賴。”
零反問道:“現在能夠好好說了?”
這貨公然是跟我杠上了。
易水寒躊躇了一下,還是體貼道:“黃靈筱同窗為甚麼從開學起就冇來上實際課,不是出了甚麼不測吧?”
零站上射擊線,一枚飛鏢脫手而出,咚地射中紅心。
易水寒恨得牙癢癢,遞上五枚飛鏢。
零道:“如何,開門做買賣,莫非你還想將客人往外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