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母歸去以後,不但不能哭,不能辦喪事,反而應當百口歡樂的帶上嫁奩,帶到洞口將之燃燒了,算是給女兒辦了個彆麵的婚禮。
當晚寨子裡的狗吠叫個不斷,喧鬨的盜窟中響起此彼伏的吠聲。
雲家寨的房屋都是傳統的吊腳樓,一樓堆放雜物或者豢養家畜,二樓則用於平常餬口。
這寨子裡,八成是有東西在作怪。
向來作為陪嫁的阿妹,都是下一任落洞女的人選,在我被選定的這一刻,運氣便被打上了落洞的烙印,從今今後的心上人,是那活在虛無縹緲中的“神”。
祖阿嬤見此,神采一變,大呼不好,上前一掌控住雲鵲的手腕,不料這時,雲鵲如同發瘋了普通,猛地發力將人給推開,祖阿嬤畢竟年齡已高,被這麼一推之下,重重坐在地上覆興不來。
隻聽屋子裡此時斷斷續續的傳出女子的嗟歎聲,走進房間裡頭一看,雲鵲躺在床上衣不蔽體,光滑的肌膚上密佈著青紫色的痕印,麵色潮紅,嘴邊不竭收回地收回粗重的喘氣。
我生於湘西苗族一個叫雲家寨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