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衍笑了，他抬手重柔地撫過她的長髮，這一刻，季茗滿身生硬，他已經多年冇有如此溫情待她，一種深切骨髓的熟諳感竄遍滿身。

季茗抱著條記本電腦窩在沙發上敲打著辯白詞，長髮慵懶地落在她的膝蓋上，精美的五官在瑩瑩燈光映照下，宜室宜家，氛圍裡飄浮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很好聞。

“……”她不答腔，電腦裡的辯白詞已靠近序幕。

“你再跟我說說，我們為甚麼分歧適？”

“冇有甚麼要說的？”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眼眸烏黑，不動聲色的黑。

她在他麵前有些嬌小，穿戴簡樸的家居服，薄薄的淡色毛衣長至小腿，燈光在她身後投下一片暗影。

他眉眼暗沉如夜，渾身像是來自天國裡的撒旦。

聞言，季茗愣了一下，這話在旁人聽來，倒是有幾分寵溺意味了。她撇開眸子，微皺了眉，似是想起些甚麼。

“是，你說過了。”他輕點頭，“我健忘了，再說一遍！”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