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三位重臣都同意由劉辯來擔當帝位,何進忍不住心花怒放,臉上的神采出色紛呈,就差笑出聲來了。至於剩下的那位太傅袁隗,何進是不如何擔憂的。這個袁隗也是出身袁氏,乃是袁紹的叔父,袁紹既然肯與何進合作,想必也是獲得了家屬中長輩的首肯的,以是何進並不擔憂袁隗說出甚麼反對的話來。當然,這一點,也並非是何進本身想到的,而是陳琳提示於他的。
之前,劉宏還活著的時候,服從了太常劉焉的建議,重置了州牧製,以是朝中以劉焉為首的一多量漢室宗親,都被分封成了各州的州牧,到各地任職去了,是以朝中留下來的老資格大臣們,也就隻剩下這麼些人了,現在站在這裡,顯得稀稀落落,更映托得劉宏的靈堂顯得更加苦楚。
向來隻要新人笑,那裡容得下舊人哭?宮闈當中,勾心鬥角和刻毒無情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乃至有的時候,宮鬥比疆場之上的廝殺還要殘暴無情。
時候不長,接到何進告訴的文武大臣們,便前後趕來了。
何進在腦筋裡快速的回想了一下陳琳給他提早籌辦好的稿子,然後開口說道:“諸位都是我大漢的棟梁,現現在陛下駕崩,江山失重,我等天然理應負擔起支撐江山社稷的重擔來。諸位,現在我大漢群雄無首,方今之計,本將建議,還是先在兩位皇子中,推舉出來新皇的人選為上,各位覺得如何?”
何進聽張溫這麼說,心中一陣盪漾,剛要開口發起由本身的外甥劉辯擔當帝位,他身後的陳琳倒是低低的咳嗽了一聲,阻斷了何進即將說出口的話。
“妹子……呃,太後休要難過,末將來了。”何進在進入大殿以後,便對著何太後大聲說道。
張溫思慮了半晌,點了點頭,道:“兩位大人言之有理,吾亦附和。”
“大將軍,召我等前來,所為何事?”司空張溫率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