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人,你仗著府城隍對你青睞有加,多次鄙視於我,我做甚麼,你都反對,我已經忍你好久了!你要證據是吧?好!本座本日就讓你心折口服,無話可說!”
徐長遠氣急廢弛道:“就曉得對本座說教!你們是聾了嗎,瞎了嗎?!這幾個小毛神較著在對本座扯謊,把本座當傻子,你們聽不到看不見嗎?!”
這是陰司大獄裡的一種殘暴科罰,如果被“噬魂釘”穿胸而過,並不會立即魂消魄散,而是要接受十天十夜的極致折磨!
“……”
“誰再敢對本座扯謊,便也賞他一枚‘噬魂釘’!”徐長遠齜著牙,滿麵猙獰的威脅道。
中溜神還冇有開口,驀地麵前光影閒逛,陰陽司公再次挺身而出。
“溫氏母女就是!”
“很好,你有種!”
除非陰神決計顯靈。
“城隍爺,官大一級壓死人啊!”武判官靠近了,低聲勸道:“上頭很關照他,這裡又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真如果殺了他,府城隍哪天下來觀察,扣問起來,如何辦?”
“娘,如何俄然間就變天了,這是要下雨嗎?”
“城隍隻要能拿出真憑實據,本司天然不會再多說一句。”
“用不著那麼費事,本座現場辦公!”
殘剩幾個宅神都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冷顫。
“是……”
陰陽司公道氣凜然,衝動的說道:“你如果硬要一意孤行,這麼對於他們,那乾脆給我也來一枚‘噬魂釘’吧!本司情願與他們同甘共苦!”
徐長遠揮掌直擊。
灶神當即就想髮香傳訊給陳澤,但徐長遠的目光已經朝他掃來。
灶神咬了咬牙:“回稟城隍爺,大門神並冇有扯謊,那屋子裡住的人,就是我家女仆人的遠房表弟,不是陳澤。”
糾察司公看的於心不忍,上前勸道:“城隍爺,適可而止吧。用這類手腕對於我們轄境內的宅神,確切有些過了。”
他不想出售陳澤,可也驚駭徐長遠的手腕,那“噬魂釘”的痛苦,底子接受不住啊!
“我尼瑪——”
陰陽司公大吃一驚,這傢夥是瘋了麼?
帶著這麼多的陰司官吏,在凡夫俗子麵前顯靈?!
大朝晨的,本來空蕩蕩的院子裡,俄然間平空呈現一大群凶神惡煞的人,任誰都要嚇個半死吧。
就連糾察、速報、夜遊、武判都心生佩服。
“你不會是籌算緝拿她們母女的靈魂歸去鞠問吧?”
徐長遠調侃著,又伸手指向廁神:“本座看你像是個誠懇的,彆學他們。隻要你肯實話實說,本座少不了你的好處。”
凡夫俗子的肉眼凡胎是看不見陰神的。
“呃~~啊!嗬嗬~~”
徐長遠目露凶光:“彆覺得你上頭有背景罩著,本座便不敢動你!”
廁神罵聲不斷,徐長遠抬起手來,捏個“禁言訣”,施法封住了他的嘴,然後又把目光投向了中溜神。
速報司公也大著膽量勸道:“陰公言之有理,還望城隍爺收了神通吧。”
徐長遠心頭一喜,趕緊問道:“孃舅到底是不是陳澤?”
陰陽司公悄悄感喟:“真是塊硬骨頭!”
“臟心爛肺,離死不遠!”
“你是這一家的灶神,對吧?”
“狗城隍,以大欺小,臭不要臉!”
“本座有證人!”
中溜神不等他發問,便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一年到頭就賺那幾個香火錢,賣甚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