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陳澤,你的壽數已經到頭啦,快跟我們走吧。”銀鎖滿臉陰笑的說道。
銀鎖略顯鄙陋的笑了起來:“陳澤,你到處給人看相算命,幾次泄漏天機,接連冒犯陰司忌諱,不管走到那裡,都該被陰司緝拿!之前你安然無事,是因為有些城隍大人大量,不與你普通見地,可我們渾縣城隍爺明察秋毫,眼裡不揉沙子!自打你來到渾縣,我們就盯上你啦!城隍爺還特地向大城隍叨教,把你的《存亡簿》從你籍貫地點地的城隍廟裡調取了出來,就是為了本日之用啊。”
“嘿嘿~~~”
“我的意義是,不平!”
金枷重重的“哼”了一聲:“你這是不信賴我們,要驗看《存亡簿》了?”
“過分了吧?”
陳澤眼皮一翻,輕聲笑道:“那有冇有一種能夠,是你們怕我?”
這“封魂印”是專門用來封印陰魂的,金枷和銀鎖固然是城隍麾下的鬼將,屬於陰司神隻,可本質上還是陰魂,並不敢硬抗這咒印術的進犯!
如果不是躲閃及時,恐怕已經被踩成了肉餅!
金枷不耐煩的喝道:“你要緩甚麼?!”
陳澤的眼皮狂跳起來,他自大神機奇謀,卻千萬冇有算到,本身的替死狡計這麼快就被髮明瞭!
銀鎖在惶恐中倉猝今後逃開,金枷則是怒罵了一聲,雙手挫動,一塊金光閃閃的六尺六寸長的“盤頭枷”平空呈現,朝著陳澤的腦袋惡狠狠砸落!
“好,我講事理,那叨教二位爺帶《存亡簿》了麼?”陳澤伸脫手來,做出索要的行動,據他所知,金枷、銀鎖勾魂引渡的時候,普通會帶著《存亡簿》的。
隻聽金枷冷冷說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成活!誰叫你冒犯大忌,妄改存亡定命的?城隍爺當然有權削你壽命,且能夠一削到底!”
銀鎖笑道:“這做人啊,還是要守端方的,嗬嗬~~~”
銀鎖笑嘻嘻道:“我們冇有尋錯人,找的就是你。”
“五弊者,鰥、寡、孤、獨、殘!三缺者,福、祿、壽!這些事情,即便不消本使說,你也應當清楚吧?!以是,你的壽命本來就不會太高!現在,你又幫人逆天改命,冒犯陰司大忌諱,殘剩的七十二年壽數,也被縣城隍爺給一筆取消了!”
“偷梁換柱,逆天改命,欺詐我等,涓滴不把陰司神隻放在眼裡,的確是膽小包天,罪在不赦!”金枷厲聲叱責。
他不由苦笑道:“為了要陳或人的命,渾縣城隍廟竟然出動了三個陰司神隻,可真是給足了我麵子啊……”
“你當我們是賣菜的,還許還價還價麼?!”金枷暴躁道:“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不要逼我們脫手!”
金枷冷冷說道:“你積的陽德,在活著的時候已經獲得酬謝,不然你那裡來的名和利?至於你積下的陰德,那是要用在轉世投胎上的!”
陳澤點了點頭:“對,鎖爺不是要我講事理嘛。講事理的話,陳某並不是你們渾縣的人,便不該歸你們渾縣城隍廟管,你們憑甚麼就敢把我的七十二年壽命一筆取消,還來勾我的魂?!”
聞聽此言,金枷的神采驟變,銀鎖的笑容也呆滯了。
“陳某是修道之人,境地也算不低了,壽命不會隻要二十六歲吧,會連凡夫俗子都不如?兩位陰差鬼爺是不是找錯人了?”陳澤打著哈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