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的密意厚誼底子就冇有感化德叔!
德叔的神情一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相筆,眼中的紅芒彷彿是減退了很多。
我這纔出了一口氣,道:“六叔,你如果信賴我,就讓我來安排。”
“那好吧。”陳弘義道:“不過事前聲明,如果有甚麼環境不對,我會立頓時前的!你但是神相的義弟,你如果出了甚麼不測,我冇法交代!”
我拍了拍腰間的青木葫蘆,道:“這個您也忘了嗎?”
德叔的神情又是一陣恍忽,彷彿是明智正在迴歸。
我剛踏進墳場,就瞥見不遠處德叔和六叔在墳場裡一個跑,一個追,正團團轉呢。
等陳弘義完整退出了墳場,德叔也完整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