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白珊珊在角落找到了一副桌椅。桌上有羊毫和硯台。
“上菜咯!”
白珊珊把染了墨跡的本子塞進懷裡,正要走,吳掌櫃又開口了。
第一天上班,她還是很誠懇的,規端方矩地用羊毫頭沾了墨汁做條記,把每個書廚的種類寫在了本子上。
“珊珊啊,你這些給你,本身做點條記甚麼的,二樓有筆墨。”吳掌櫃道。
白珊珊應道,那甜甜的嗓音,吳掌櫃聽得非常舒暢,教起她來一點也不嫌費事了。
“感謝相公。”白珊珊端著碗吃了起來。
曲雲睿豁然地笑了笑,“本來是如許,我還覺得本身娶了個天賦媳婦兒,都要心生忸捏了。”
白珊珊悄悄翻了個白眼,小聲抗議:“相公你如何油嘴滑舌啊?”
白珊珊點頭。
跟著店小二宏亮的呼喊,一盤青椒土豆絲,一盤紅燒鯽魚和一碗青菜蛋湯端上了桌。
“那裡,相公這是有感而發。”曲雲睿說得義正言辭。
白珊珊不信。
“嘻嘻……”白珊珊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
“哎。”
曲雲睿嚐了幾口,卻說:“跟珊珊做的比起來差遠了。”
曲雲睿等的就是這句話,摸摸白珊珊的腦袋,便拜彆了。
這酒樓裡的菜味道不比當代飯店,但勝在原滋原味,飯菜都非常暗香。
吃晚餐,兩人一起買了些平常用品,曲雲睿把白珊珊送去了墨語閣。
吳掌櫃笑嗬嗬隧道:“曲公子放心吧,我會讓她入夜前回家的。”
“珊珊,快用飯,下午就要去書館事情了。”曲雲睿給白珊珊盛了碗飯,放在她麵前。
吳掌櫃撐著柺杖站起家,慢吞吞地走了出來:“跟我來,我帶你熟諳書廚。”
本來珊珊隻是在識字上比較有天賦,彆的處所跟平常人一樣。
白珊珊不想理他了。
吳掌櫃帶她逛了一圈後,給了她一本空缺書。
莫非抓住一個男人的胃,還真能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嗎?
白珊珊小跑到櫃檯邊,笑眯眯隧道:“吳叔,我現在能夠做些甚麼?”
“聰明。”曲雲睿看白珊珊的眼神裡透著摸索的光芒:“豈止是聰明,比我這個做相公的強多了。”
“哎。”
說著曲雲睿搖點頭,感喟道:“我這舌頭,是被珊珊養叼了啊,今後冇你我可活不了了。”
(另有兩章,九點約。)
等她寫完,時候也不早了。
吳掌櫃看看天氣,又看向滿手墨汁的女娃,笑著說道:“明天就到這裡,你先歸去吧。”
這白珊珊就真不美意義了,羞赧隧道:“那裡呀,我就記得住字的大抵形狀,還不會寫呢,看看冇題目,要我寫就不可了。並且……你教我的詩句我一句都冇記著。”
白珊珊故作羞怯、扭扭捏捏,把遭到表揚的乖門生表示得淋漓儘致。
白珊珊應道:“好的。”
“我先歸去了,你返來時謹慎點,彆太晚了。”曲雲睿當著吳掌櫃的麵叮嚀道。
白珊珊的事情很簡樸,就是熟知冊本的擺放,便利先容給客人,客人還書時將冊本擺放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