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顏大悅，連晚膳都是在長明殿用的。林帝愛好年青貌美的嬪妃，嫻妃入宮入得早，年紀大了些，這些年已經很少再得寵幸，要不是有個受林帝愛好的兒子，估計早就得寵了。

蕭嵐一時進退兩難，她褪動手腕的玉鐲子，那是她進宮時母親送的，也是她獨一的金飾，遞給寺人後低聲道：“公公，但是公正犯了甚麼錯惹怒了娘娘？”

林景淵麵對母妃誠懇多了，“是五皇妹送我的。”他想到甚麼，眼神灼灼：“五皇妹把榮幸封存在這本書裡送給我，母妃，公然很榮幸對吧！父皇都冇罵我！”

嫻妃笑著跟碎玉說：“這宮裡除了蘇嬪的女兒，就數五公主年紀最小了，又生得這般靈巧，難怪景淵日日唸叨著他這五皇妹。”她看向林非鹿：“傳聞昨日，你送了一本《論語》給景淵？”

林帝頭一次聽聞這類說法，眉梢一挑，也不知是誇還是貶，“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愛書之人。這海棠擱在這一頁，也就是說你看到這一頁了？”

她吃東西也很有禮節，細嚼慢嚥，一點聲音都冇有。像是向來冇吃過這麼甘旨的粥，眼睛亮晶晶的。小孩子不會粉飾愛好，滿滿的喜好都在臉上。

本日僅僅隻是一本《論語》便讓林帝如此對勁，還誇她教子有方，賞了很多東西。嫻妃歡暢極了，但她也很體味本身兒子的尿性，待林帝一走，立即林景淵叫到身前問道：“這書是那裡來的？”

書籍有些舊了，邊角起了卷兒，那是常常翻動的陳跡。獨一的非常是書內裡夾了一朵枯萎的海棠花，林帝問道：“這是何物？”

林非鹿舔舔嘴角，軟聲說：“回娘孃的話，我五歲了。”

嫻妃便讓碎玉又去盛了一碗雪蓮百合粥來，笑道：“快嚐嚐這粥。”

寺人笑吟吟收下那鐲子，“朱紫放心，娘娘表情好著呢，公主是有福之人，不會有事的。”

林非鹿點點頭，靈巧道：“小鹿記下了。”

便交代道：“景淵貪玩，比不得小鹿聰明，他既情願聽你的話，常日裡便多勸勸他讀書。遠的不說，就你送他的那本論語，也該早日背下來，方對得起你一片誠懇。”

碎玉也笑著點頭：“娘娘說的是。”

她也冇客氣，吃得小臉鼓鼓的，儘顯天真爛漫。

起先還感覺奇特，兩件事一聯絡，才知此中啟事。

她神采有些嚴峻，但很有禮節，是那種一看就靈巧純真的小女人。

難怪嫻妃上心呢，能讓四皇子收心聽話，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除了靈巧了一點，敬愛了一點，靈動了一點，彷彿也冇甚麼異於凡人的處所？

嫻妃親和道：“快起來吧。”又轉頭對碎玉笑道：“跟她母妃一樣，是個美人胚子。”

林非鹿微垂著眸，悄悄點頭：“還冇有。”

蕭嵐的確受寵若驚。

碎玉笑道：“娘娘有話，讓嵐朱紫常日無事多去長明殿坐坐。娘娘愛好五公主，將她當作切身女兒普通，此後這宮裡如果缺甚麼，朱紫儘管跟娘娘說。”

蕭嵐一聽嫻妃娘娘要見小公主，神采一白，抓著雲悠的手焦急道：“這可如何是好？定是明天之事惹了娘娘憤怒。快，青煙，給我打扮，我陪鹿兒一起去處娘娘請罪。”

這終究成為了後宮一樁未解之謎。

嫻妃被她逗樂了：“你倒是第一個如許誇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