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有些舊了，邊角起了卷兒，那是常常翻動的陳跡。獨一的非常是書內裡夾了一朵枯萎的海棠花，林帝問道：“這是何物？”

嫻妃很對勁，臨走前又送了她很多東西，光是點心就有好幾盒，讓碎玉領著宮女寺人親身送回明玥宮，把蕭嵐驚到手足無措。

聽她這一番話，嫻妃臉上的笑意就更盛了，看林非鹿的眼神也不由多了幾分至心的愛好，“冇想到五公主年紀雖小，卻如此知禮好學，景淵如果也如你這般懂事，本宮也能放心了。”

林非鹿微垂著眸，悄悄點頭：“還冇有。”

蕭嵐的確受寵若驚。

厥後聽下人們提及，才曉得本來是四皇子跟五公主交好。四皇子向來率性，在這宮裡三天兩端惹事，大師都習覺得常了。比來這段時候卻很少再聽到他犯事的動靜，乃至有寺人看到他在湖心亭一邊垂釣一邊背論語。

而林非鹿不一樣，她的生母隻是個朱紫，不受寵就算了，還因生了個癡傻兒被陛下討厭，不管如何也對她構不成威脅。嫻妃很體味本身的兒子，打小野慣了，討厭讀書，本身和陛下的話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擺明要在紈絝皇子的門路上撒丫子疾走。

除了靈巧了一點，敬愛了一點，靈動了一點，彷彿也冇甚麼異於凡人的處所？

蕭嵐一聽嫻妃娘娘要見小公主，神采一白，抓著雲悠的手焦急道：“這可如何是好？定是明天之事惹了娘娘憤怒。快，青煙，給我打扮，我陪鹿兒一起去處娘娘請罪。”

本日僅僅隻是一本《論語》便讓林帝如此對勁，還誇她教子有方，賞了很多東西。嫻妃歡暢極了，但她也很體味本身兒子的尿性，待林帝一走，立即林景淵叫到身前問道：“這書是那裡來的？”

林景淵：“…………”他磕了下頭，“兒臣還未背過，籌算將整本書讀完再重新背起。”

林非鹿舔舔嘴角，軟聲說：“回娘孃的話，我五歲了。”

等她吃完粥，嫻妃又讓人煮了酥茶來，配著禦膳房的點心一起。林非鹿是挺喜好吃甜食的，不過之前為了身材和皮膚一向節製著，來到這裡後蛋糕奶茶吃不上，蕭嵐也供不起她點心，本日終究能大飽口福。

林非鹿抿了下唇，打量了一下嫻妃的神情，奶聲奶氣說了句“感謝嫻妃娘娘”，才漸漸拿起勺子低下頭去。

那如何四皇子恰好就聽她的話呢？

林景淵誠懇答覆：“這叫做書簽。”

起先她另有些憤怒，籌算明早傳了嵐朱紫前來訓話，現在卻半點都不惱了，訓戒了林景淵幾句讓他此後要好好向學，等他退下了就跟大宮女碎玉說：“明早不消傳嵐朱紫來了，喚五公主來吧。”

這終究成為了後宮一樁未解之謎。

嫻妃便讓碎玉又去盛了一碗雪蓮百合粥來，笑道：“快嚐嚐這粥。”

長明殿這兩日的動靜被各宮看在眼裡，大師都是一臉懵逼，不明白嫻妃為何俄然要去皋牢一個已經得寵多年的朱紫。彆的不說，就明玥宮那地兒，多倒黴啊。

嫻妃笑著跟碎玉說：“這宮裡除了蘇嬪的女兒，就數五公主年紀最小了，又生得這般靈巧，難怪景淵日日唸叨著他這五皇妹。”她看向林非鹿：“傳聞昨日，你送了一本《論語》給景淵？”

林景淵硬著頭皮：“是。”

她神采有些嚴峻，但很有禮節，是那種一看就靈巧純真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