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春妞氣得七竅生煙,接著,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哭泣起來,“你欺負我。”
“冇錯,女人的頭髮高利潤,但那些人捨得花這個錢嗎?再說了,象我們這個村莊,有幾個有錢的,她們消耗得起嗎?”
“會”春妞連連點頭。
“啊,”張小武猛得一睜眼,“甚麼,我冇聽錯吧,我是在給你想體例呢,你還向我收按摩費,你的知己叫狗吃了。”
按了老半天,春妞氣乎乎地,走了開,一屁股坐在他隔壁的一張椅子上,“不按了,我太高估你的智商了,你一個書白癡的,能有甚麼主張?我都急胡塗,真是有病亂投醫,我不管,給你按了這麼久,你得付我一塊錢按摩費。”
實在他早就有主張,方纔不過是哄她給本身按摩一下,“好,那我問你,咱村現在是男人多還是女人多?”
“是你要剪的,我可冇說要你剪,你剪我也所謂,但冇錢給你,要錢冇有,要命一條,你那又快又亮的大剪刀往我脖子上這麼一哢嚓,我的命你就拿去了。”
“對呀。”
“我纔不要剃禿頂,到時候,人家昂首一看,喲,張小武,你脖子上頂個燈膽乾嗎?”
實在張小武已經有了主張,隻不過,他哪能趕上如許的報酬,非好好享用一番不成,她的玉指輕巧而柔嫩,另有點絲絲涼意,按得張小武都找不到北了。
“當然是女人多啊,男人出去了好一大票人呢。”
“你說。”
“那你想到了冇有?想到了就免,冇想到就少廢話,給錢,一塊。”春妞說著,又攤開著一隻小手掌伸到了他麵前。
春妞被他這句話,逗得撲哧一笑,“燈膽也比你這腦袋強,燈膽插上電就能發光,給大夥帶給光亮,你這腦袋除了滿腦筋亂七八糟,啥也冇有。”
“男人的頭,能賺幾個錢,三元一個,十個,也就三十元,我但是傳聞,染個發,拉個直甚麼的,都是幾十塊,你做這個的,比我懂。”
半晌,張小武腦筋還一片空缺,苦著臉轉過甚來,“不可,要不然你把我這腦筋按按,不活潑嘛。”
張小武差點暈了疇昔,都說了他無能為力,她還要剃頭,再說了,他這頭髮前幾天賦理過呢,但看著春妞,清秀臉龐,兩行長長的淚鏈,他的心有些軟,“得了,如許也不是體例,就算我給你三塊錢,也處理不了大題目,我想想,看看有冇有甚麼體例,讓你能到錢。”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冇到鎮上看,期間分歧了,現在的女人越來越講究了,越來越時髦了,有甚麼拉直啊,捲髮啊,另有染髮,帶色彩的那種,你隻搞剃頭,哪個女人會在你這裡理啊?”
春妞的手指又細又柔,還彆說,這類感受真是好。
半晌不見張小武說話,卻見他彷彿在享用,她氣惱著,在他的頭頂上猛得一拍,“你耍我啊,彆幫襯著享用,體例想出來了冇有?”
張小武忙躲開,“我有言在先啊!不可,就當我冇說。”
春妞秀眉一皺,“你是說叫我把目光也放一放女人的頭上。“
“好”張小武跨上一步,坐了下去,又盯著鏡子裡的本身,眉頭舒展,思考了起來。
“哦”春妞走了過來,兩隻小手按在他的太陽穴上,悄悄的,輕柔的,很舒暢。
“我明白,但是理個髮你就理不起嗎?”春妞繞來繞去,又繞回到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