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安娜・瑪麗的聲音傳來,羅根扭過甚,看到安娜・瑪麗正坐在床邊,欣喜地看著本身。
羅根直截了本地問道:“你熟諳我?”
看到安娜瑪麗無恙,羅根也放下心來,問道:“這是哪?”
羅根展開眼,發明本身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裡擺著古樸的木質傢俱,彷彿19世紀的氣勢。
這類不能與人打仗的才氣一向伴跟著安娜・瑪麗,乃至於她老是與人群若即若離,構成了倔強獨立的性子。
安娜・瑪麗感遭到額頭的清冷,很快回過神來,一動不動地坐著,任由沈諾措置本身的傷口。沈諾為安娜清理完傷口,又拿繃帶包紮好,對安娜道:“傷口不大,不消擔憂留下傷疤。”安娜・瑪麗道:“感謝。”
羅根聞言一陣動,和小調皮一起下樓,來到X傳授的辦公室前,安娜・瑪麗敲拍門,內裡傳來沈諾的聲音:“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