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如此。”唐沁如玉色的精美麵龐扯嘴一笑,腦海中也主動響起大師兄溫潤好聽的磁性嗓音,“醒來以後,先換上放在書案上的衣袍,洗漱結束,再到執事堂前麵的廣場等我。”
如此過於精簡的屋內安排,唐沁一看便曉得這是大師兄於昊蒼的房間。
唐沁往手掌輕呼一口氣,唇齒間充滿了竹子的暗香氣味。唐沁哼著歌曲,蹦蹦跳跳的往執事堂前麵的廣場走去。
“對不起,讓師兄久等了。”唐沁一看到於昊蒼的身影,趕緊邁開小短腿跑過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早上起來雨已經停了,不過天上無太陽,天空閃現灰白調,氛圍泛著秋雨過後的沁冷,一陣夜風吹過來,呼的一聲透著一股令人瑟縮的涼意。
唐沁扶著腦袋坐起來,一點也不會感覺累,並無半點的不適,反倒精力非常神清氣爽。她大大的眼睛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她臥坐在架子床上,紅色的紗帳垂蓋下來。架子床的中間是鬥櫃,屋子的正中心有一張矮書案,空中放著一葉蒲團。
身著一襲白袍的大師兄於昊蒼站在廣場的正中心,廣袖垂地,長長的衣袖無風拂動,烏黑的長髮用上等的羊脂玉束著,奇妙的襯托其素淨溫儒的貴公子不凡身影,般般入畫,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他低頭看著站在腳邊的小人兒,身著灰色的北鬥宗衣袍,用一片灰色布料紮起荷葉邊包子頭,玉色的小包子臉粉雕玉琢,眉心一點硃砂痣。再糟糕不滿的情感也刹時消逝下去了。“無妨。隨我來吧。”於昊蒼語氣淡淡的,不像是活力,有點像在傳達公式化的言語。
唐沁翻開被子走下床,一張黃色的符籙粘在紗帳上,感遭到唐沁的氣味便飄了下來,停在唐沁麵前的半空中。
山腰上的樹林草叢間皆染上了蕭瑟的秋意,在主島中心的執事堂大殿,重簷九脊頂的龐大修建巍但是立著,黃瓦蓋頂、勾心鬥角、彩畫燦豔、素淨好看。
換上衣袍,唐沁順手在頭上紮了一個包子頭,便走到洗臉架上捧起潔淨清澈的水洗臉,然後再用北鬥宗特製的洗牙膏刷牙。
胖師弟不成怕,最可駭的是胖師妹嫁不出去,禍害宗門內的師兄弟。
唐沁聽完一撇嘴,“那我的早餐如何辦?”她為了養肥本身那過於乾癟的身材,已經養成了傑出的飲食風俗,一時之間讓她早上起來不用飯,她還真的不太風俗。
唐沁俄然玩心大起,想嘗試看看,這符籙是否像傳說中那樣有靈性。她邁開小短腿往前走兩步,停在半空中的符籙也跟著遛彎再次來到唐沁的麵前,當唐沁伸脫手時,它就主動的飛到唐沁的手上。
唐沁拿起放在矮書案的灰色衣袍抖開,上麵冇有任何的斑紋,不過布料摸起來倒是極好的。就連唐沁這個修真界剛入門的小白都看得出來,這件灰色衣袍是件寶貝,能防塵、防水、抗低階神通。在修真界也是可貴一見的珍品。
手中的符籙唐沁感覺冇有再看的需求,順手一丟,黃色的符籙在空中一轉便自燃了,眨眼間化為灰燼,與氛圍中的灰塵融為一體,彷彿它從未呈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