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不著,隻感覺心律整齊不齊,莫名心悸,也不知是為了甚麼,也不知是在擔憂甚麼。
女人話裡有一點點要求,一點點不安,寧則遠不肯逼迫她,因而說了聲“好”。
林煙非常感激,她給寧則遠打電話。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那邊大抵很忙,並冇有人接。林煙不再打攪他,因而發了一條簡訊,“感謝你”,她要說的千言萬語彷彿都包涵在這三個字裡了。
隻想早點返來……言外之意,很較著。
除了沈沉舟,林煙實在冇有任何跟男人正式約會的經曆,默了默,她紅著臉無措的說:“我明天挺忙的,等早晨再說吧。”她固然想見他,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寬裕……彷彿過分正式了,她不大安閒。
碎金穿過樹梢,落下斑斕的光暈,刺眼又奪目。林煙微微眯起眼,下認識地尋著暖意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