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燃靈草即將再度開釋火焰時,另一隻手將它的根部捏住,順勢一拔後,趕緊丟進空間手鐲中。
而馮易之提著水桶,恰好被這擴大的火焰樊籬包含在內。
當靈水與這火焰一打仗,彷彿一桶汽油潑到了火上,讓這玄草的火焰樊籬擴大了數倍。
僅僅是燃靈草倒不可駭,可駭的是用燃靈草製作的一種名叫燃靈丹的毒丹。
好了,好了,不笑了!
快鬆口,我來給你報仇!”
本來,這株玄草開釋的火焰乃是靈火,燃料就是靈氣。
馮易之看到那株靈藥遁上天下,很不甘心,右手握緊長槍,狠狠地朝那靈藥之前的位置戳下去。
不過這一株靈藥彷彿完整普通了,被糰子拔出來後,叼在了嘴裡。
不太小傢夥確切心眼兒活,在交給馮易之前,硬是用舌頭將整株靈藥舔了個遍。
這小傢夥冇大礙,但腦上禿了一小圈,讓人莫名發笑。
“偶然候,運氣纔是最首要的!”將這兩株草包起來的時候,馮易之心中如是想道。
接著,長槍化影,這塊泥土直接被掏成了一個碗狀。
馮易之看著那株再次遁地的草藥,如有所思。
糰子警戒地看了他一眼,有些躊躇。
“來,糰子,這株靈藥我幫你存著,等你今後要用的時候,我再拿給你。”
馮易之收起骨杖時,趁便洗了把臉,然後對著小傢夥用心說道。
“糰子,傷到那裡了?”
糰子落到地上,鄙夷了馮易之一眼,然後立即朝著不遠處的一株火紅色靈藥跑疇昔。
“哈哈,那是!我們糰子這麼敬愛,絕對招女孩子喜好。我們打個籌議如何,今後你易哥的畢生大事奉求給你了,到時候替你易哥找一個標緻的蜜斯姐返來,如何?”
“糰子,我但是到手了一株玄草了,你呢?”
當看到糰子頭頂上一小撮毛變成了焦黑狀,披髮著一股糊臭味時,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騰!”
莫非是想救這株火草?
長槍不竭進犯空中,馮易之用槍法將一塊泥土完整地撬了出來。
馮易之此時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他媽騙他壓歲錢的模樣。
“笨伯,先彆管它了!”
馮易之兩根手指捏著靈藥的一根根鬚,然後將它丟進空間手鐲後,用心板著臉,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小傢夥怒斥道。
馮易之從儲物手鐲中拿出骨杖,然後將秘境翻開,提了一桶靈水,就澆到這火焰樊籬上。
糰子看到馮易之冇心冇肺地嘲笑,齜著牙就咬住了他的手臂,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叫道:“我讓你笑,讓你笑!”
炙熱的火苗將馮易之身上的獸皮衣服撲滅,讓他狼狽不已,隻能在地上打了幾滾,纔將火焰滅掉。
“那裡跑!”
之前才被燃靈草燒了一回,馮易之對藥園中的這些靈藥有些顧忌,擔憂糰子再遇傷害,以是倒提著槍,趕了疇昔。
被糰子咬得有些疼了,馮易之立即告饒:“嘶,你屬狗的啊!
然後在離馮易之不遠的處所,看著臉被燻黑,頭髮熱焦的馮易之,捧腹大笑著,乃至還在地上擺佈打滾。
能夠是他不謹慎碰到了這小傢夥方纔被燒掉的處所,是以它俄然咬了下馮易之的手指,然後一邊跑,還一邊冷哼一聲做夢!
糰子本來幫凶惡地朝它咬下去,成果被騰空的火苗直接燒了頭頂一撮毛,燙得它慘叫一聲,強行在空中變了方向,然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