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的祁正纔是她所熟諳的祁正,貼著他的胸口躺下去,祁正捏著她放在本身臉上的手,揉了又揉,“記著了?”
“伸手。”他來了興趣。
浴缸不算小,但同時包容兩小我就顯得有些擁堵,柏穎雙手環繞著胸口,在她身後的祁正泡在水裡動了又動,最後找了個自以為舒暢的姿式,柏穎身材發僵,祁正行動間已經將頭髮潤濕一片,伸手摸了摸,隨帶著將人勾到本身胸前。
柏穎驚呼一聲,來不及逃,男人也跟著跨進了浴缸,本來已經快滿的水在多了一小我以後嘩嘩嘩的溢位來,柏穎坐起雙手環繞著肩,身下躺下的祁正兩條腿已經伸直夾著她,柏穎紅了臉。
祁正光著,走去浴室開了水,出來將人抱出來,柏穎另有些害臊,身前遮了塊小毛毯,成果被祁正不屑的嘲笑,順帶著一把扯開扔到一邊。
祁正明天表情看似不錯,說話的語氣也帶著軟,柏穎卻還是遊移,有些不太肯定他話裡的意義,她怕本身想的和他想表達的不在一個層次。
一全部下午的時候都耗在旅店,房間裡窗簾半拉,室內光芒半明半暗,光影班駁,床尾斜照了一寸的落日。
抱著的身子熾熱,一貫體寒的柏穎在消了汗以後額頭還是滲著細細的汗珠,禁了一週多,祁正過了癮,滿足的闔著眼憩息,肌肉線條清楚的手一隻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放在她身後扒開她的發,有一下冇一下的順著她的背輕撫。
祁正站起家,將衣服扔到她手上,拍鼓掌,“莫非你除了眼睛另有其他處統統病?”
洗著洗著就擦了槍走了火,比及浴室裡的吟吟聲結束,天氣已暗。
“我幫你約了個大夫,明天跟我一起去。”
“如果我真的認錯人了你如何辦?”
不說還好,一說柏穎才發覺出餓來,從上飛機她就冇如何進食,下了飛機去等他,返來就是一陣鬨,肚子早就打鼓了。
被他輪番這麼折騰,柏穎連飯也不想吃了,裹著被單窩在床上不肯動。